“送包袱来的两个小厮说,这是公子要的名画。”
掌柜边说边小心翼翼的从柜台下取出两个包袱,亲自递到不让的手上,似乎是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掌柜的谄媚讨好在脸上一览无余,不光是因为包袱中的东西名贵,也是因为前几天不让出手大方,掌柜自然也不会怠慢他。
看着那两个包袱,不让心梗一瞬。
“多谢掌柜代为保管。”
提着包袱上二楼天字号的包房,不让一路都在提心吊胆。
和自家殿下一说,蒋淙也乐了。
“他们真就让小厮送来?好歹也让你府上取回来,这样岂不是更简单?”
谁说不是!
不让在心里默默赞同殿下的话。
蒋淙看着一样严肃的脸,无奈摇头。
不让绷得太紧了,都还不如那两个把话说开的人。
傅澹姜做这件事情虽然看似鲁莽,但也是粗中有细。
蒋淙从这个客栈落脚的第一天,花钱大方,做足了富家公子的排面。
是以傅澹姜和曹安借着送名画的名头把东西送过来。
一听是他的东西,掌柜们只会谨慎对待,这东西怕是连多碰一会儿都不敢。
这样一来,别人都只会以为这包袱里面只是一幅名贵的画,谁又会想到里面放了其他东西?
那张图纸和名单放在里面反而更安全。
拆开两个包袱,两幅一模一样的山水墨画映入眼睑。
不让没看到有其他东西,又抖了抖包袱。
“殿下,里面没东西了。”
不让心中一顿困惑。
“难不成是匆忙间忘记把东西放进包袱了?”
蒋淙却觉得没那么简单,盯着两幅墨画看了半刻。
“不让,把你身上的小刀取下来。”
不让哦了一声,从腿上绑着的囊袋里取出一把小匕首递给蒋淙。
“殿下。”
蒋淙接过他手中的匕首,手指摸上画纸,从上往下慢慢摸去。
终于,摸到靠近上方画轴的地方,蒋淙的指尖感受到画卷凸起。
蒋淙手停,沿着凸起向两边摸去,等到确认画卷凸起的地方是一个小方块后,蒋淙持刀从画卷的侧方割破。
不让在一旁看的惊奇,这一副是傅澹姜送来的,没想到这副画用的纸竟然是两层的。
不让立马明白,傅澹姜肯定是将图纸藏进了画卷纸张的夹层当中。
而同一时刻蒋淙伸进手掏出来一方油纸,里面包裹着东西。
不让照猫画虎,将曹安送来的画用同样的手法割破,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同样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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