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陆的两分里,元洲井盐有九成,其他各地才分一成。”
曹安一听,额角突突直跳。
“你要我在盐税上做手脚?”
蒋淙话未说完,摇头。
“也不全是。”
“元洲有一富商,原本是做丝绸生意的,他家中有几座山头,用来种桑养蚕。”
“在今年三月,那富商在一座山上发现了一处盐井,并且准备私吞也不上报官府。”
“可这钱轮不到他来赚,宣州王爷的世子晏明傥早已经发现了这一处盐井,得知我来江南是为了赚钱谋大计,所以就将这一处盐井告诉了我。”
“我亲自去查探过,那山上盐井有数十个,盐水储量多,如果能炼制出来,贩卖在民间可以赚很大一笔钱。”
蒋淙没有说具体的数,但三个人都知道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发财的路子,那我还能帮你什么?”
户部也就在钱财事上能够发挥作用,曹安不理解,蒋淙分明有了门路,又何苦找上他?
“非也,找到盐井也并不意味着就能赚钱,曹大人这里,才是赚大钱的门路。”
既然这盐井不上报,那自然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流入到民间贩卖,那这就是私盐,他们急需的是买主。
“这些炼制开采的盐要卖给谁?曹大人在户部当值,必定知晓大晏对盐需求量大的盐商有哪些?”
蒋淙要的是盐商的名单,他要把这些盐转手卖给那些人。
如果不找曹安在这些盐商中间斡旋,蒋淙炼制的私盐只能在民间偷偷的贩卖。
虽然大晏百姓多,但终究没有那些盐商需求量大,卖不上高价还麻烦,到头来只能空折腾一番。
私盐不去找卖家,而是自己贩卖风险极大,蒋淙不想去冒这个险,他需要一条便捷又迅速的路子。
这才是他找上曹安的理由。
蒋淙说完,旁边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找盐商的名单对于曹安来说并不是件难事。
“可以,明日我就去一趟户部把名单腾抄出来。”
曹安做事麻利,当即就想出了办法。
但是对于曹安,蒋淙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他去做。
“我这一批私盐经过盐商的手流入市场,那些盐商必然会大赚一笔。”
既然是商人,那自然是唯利是图。
蒋淙多给他们供给了一份资源,盐商们将朝廷定好的数额交上去,手中自然也会留下一部分。
那么这一部分就是纯利润,商人谋利手段频出,至于是白是黑,没有几个商人会在乎。
所以那些盐商手中多出来私盐必然是高价格卖出,这份钱,蒋淙也想要分一笔。
“到时候曹大人就可以找上这几位与我合作的盐商,以他们的秘密要挟,让他们加大盐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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