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小厮婢女都是八面玲珑,心思活络。就是宫中伺候哪个妃子或是皇子殿中都不为过的。”
老国公将他当下一任徐家家主培养,将他的所有一切都安排的面面俱到。
给他看一个完美的环境,不容任何闪失。
这样一个人,他哪里敢动一点心思?
“这实在不行,我人微言轻,来的时间少,根本没办法把你安排到孙少爷身边。”
小管事瞅了瞅她,眼珠子一转。
“要不你想想别的,二太太的三少爷院中缺了一个掌灯的婢女,我倒是能把你调到三少爷身边。”
虽说说名义上是徐家二太太,可到底只不过是个妾,生的儿子也是个庶子,不及孙少爷身份尊贵。
可这是徐家,只要是生在这家里面的少爷,不论嫡庶,都比外面任何一个官宦人家的少爷身份高贵。
所以小管事才想让墨菊眼光不要这么高,攀扯上一位庶少爷也不错。
他又哪里知道墨菊的真实想法。
眼见徐长莳这里也走不通,墨菊果断拒绝了小管事的提议。
她转身回去,没看到身后小管事眼中的鄙夷。
“命比纸薄,心还比天高。”
这女子是主动来找他,寻短工做,不是奴籍。
大概是外头那个小百姓家的女子,是想仗着自己的颜色好,摸进这深宅大院中,渴望得到一个小机会,成为人上人。
只是这一位,似乎太高看自己。
一开口就是这徐家极为尊贵的公子,就凭她这颜色,落在一堆草鸡里面确实是鹤立鸡群。
可若是真正的放在美人堆里面,连个影子都瞧不到,不是心比天高是什么?
小管事斜了一眼远去的背影,暗自惋惜这一次没到手的银子。
墨菊这边没有进展,进去徐家多日也没有消息传来。
萧凌元和晏清盼着徐家的,宫里面的,黎王府的,没有一封信来。
他们这里没有信息,南疆边关军营里,收到了三封加急的信,是从京城来的,一路直接送到闻经武手中。
信封面上,大大咧咧的飘逸着父亲的名字。
信封已经拆开,里面内容闻经武也看过了。
他如今没有在大营中,又回到了当时躲着萧凌元和晏清的南疆巡防处。
四月里南疆落了几场雨,边关的沙尘暴停歇,好些时日没有尘土飞扬,暖橙色的夕阳让人看的心旷神怡。
闻经武坐在高石上,手上的信被他攥紧,笔锋分明的字褶皱扭曲,却不影响信上的内容。
父亲连送三封急信,说是东原大丞的二皇子竟然来了京城,说是有一张交易要和大晏谈,直言要见晏清。
闻经武眼睛一闭,又是头疼,又是不爽。
自从上一次经营军营出了大丞的卧底,萧凌元说是带着晏清离开,说的好好的是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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