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京城,要么边关军营中,两地之间必然有内奸叛国,将我们的一切行踪告诉大丞人。”
大晏境内,大丞那些高手都不敢轻易进来打探消息,而萧凌元他们一路北上的行踪,甚至在京城放个替身都被大丞人发现。
唯一的解释便只有大晏出了叛徒。
“所以我们实际是去大丞的事,我并没有告诉闻经武。”
一方面是怕闻经武担忧他们安全,阻止他们去大丞;另一方面则是怕那个奸细是在边关军营里。
如今边关军营耳目众多,就算他相信闻经武和李朝东,也不敢轻易告诉他们,就怕那个奸细是他们身边的某一个信任的人。
晏清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的打算,不告诉他们两个人是对的。”
李朝东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或许不会在意她到底是回京城还是去大丞。
可闻经武不一样,若是萧凌元那个时候坦然跟他说要带晏清去大丞,他一定会誓死阻拦。
“但是等我们去大丞路程过半后,我会送信给闻经武,让他知道我们真正在什么地方。”
如今东越和大丞绑定在一起,萧凌元不能隐瞒自己的真实去向,除了闻经武,他还会让京城中的闻太傅也知道真实情况。
毕竟现在大晏四周危机四伏,只有他们团结一心,才能共同抵御难关。
若是萧凌元选择自己去面对这些事,无异于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萧凌元没有那么蠢,只不过是先斩后奏,到后面才会和他们说清事情的真相。
晏清完全赞同他的做法,没有半分反对。
马车一直行驶在官道,入夜后小路难走,不如大道方便。
路上的车辙印滚滚向前,延伸向东面的方向。
去大丞的路程第三日,晏清查看他们随身携带的舆图,发现他们现在是去往赵国的方向。
大晏国土没有和大丞相连,中间有许多小国阻断两国交往,也是因为路途麻烦,大丞才没有和大晏有交集。
“我们去大丞,就必须要经过这些小国地界。”
萧凌元手指指向舆图东面,大晏东北面上被许多小国包围,而在一路往东面走,才看到了大丞出现在舆图上。
赵国有小半土地和大丞相连,经过赵国我们可以直接进大丞境内,就不用绕路从那些小国去大丞。
若是选择从那些小国的地界上行走,一路上费时又费力。
更何况赵国中还有醉花楼的人在。
“我已经派了醉花楼的暗探在边界接应,有他们帮忙,我们可以直接过赵国去大丞境内。”
萧凌元在昨日就送信去赵国,想必这个时候醉花楼的人已经接到他的信,准备接应。
七日后,赵国和大晏接壤的边境,东面的道路上,有一辆马车这昏沉的夜幕中缓缓过来。
马车上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马夫,正稳稳的驾驶马车。
马车上遮挡的纬帐厚重,任凭春三月的寒风如何呼啸,都窥探不到里面半点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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