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踌躇着进去,却看见里面挤满了人。
“这…”
闻经武微微睁大了眼睛,不知情况。
一进帐中,闻经武一眼见到萧凌元站在军中沙盘处,听见纬帐掀起的声音,才缓缓抬头。
萧凌元第一时间看到晏清,目光温柔,晏清也在看着他。
三人尴尬之间尴尬气氛还没有形成,便听见萧凌元旁边的李朝东粗大嗓门叫叫嚷嚷。
“你们来得正好,东篁的事变得更复杂了,大家集思广益,商讨一下对策!”
闻经武思绪瞬时被李朝东的话吸引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
“东篁又怎么了?”
晏清也被李朝东的话吸引,只不过她是看萧凌元,以往她有任何疑惑,都是看萧凌元。
“德明,东篁怎么了?”
李朝东一说东篁,晏清下意识的以为是东篁那边先发出手,中了陈国和马篱的圈套。
萧凌元却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先看她,见她顶着寒风出去这么久,脸色也不差,遂放下心了,朝她招招手。
晏清便走了过去。
萧凌元面前的沙盘是用来勘察地势,配合行军打仗的,这整个大营中只有李朝东的帐中和闻经武帐中有。
晏清走过来,看到他面前四方的沙盘,上面是整个边关邻国的舆图立体版,不像挂在墙上的那一幅舆图,沙盘上更能看清地脉走向,国与国边界。
但这桌上的沙盘似乎要比舆图大上许多。除了北疆南疆,东越,还往东边延伸了许多。
晏清不明所以,望向萧凌元,视线却透过他看向了他的后方,看到了阿颜。
“阿颜?”
阿颜朝她行礼。
“公子,我回来了。”
自从破风说了军营中有东篁人,阿颜便自告奋勇的去跟踪军营中的东篁人。
墨菊还在疗伤,大批醉花楼的暗探被派去东越三国,军中人手自然不够,晏清便同意了。
如今阿颜突然出现,李朝东又叫叫嚷嚷的说东篁事情变复杂,晏清大概猜到应该是和军营中的东篁人有关。
“怎么了?他们是不是有所行动?”
萧凌元点头,只不过点的极轻。
“是也不是,让阿颜来说吧!”
信息是阿颜带回来的,自然由她来讲解最为合适。
“是!”
阿颜点头,帐中安静下来,里面几双眼睛都看着阿颜。
“属下自从那日潜伏,找准了一个东篁人跟在身边,那个人叫徐三,我便一直在查探他们是否接头,是否有何举动?”
“我连着几日跟着他,终于在今天黄昏时刻,看见徐三趁着他们那个营巡防,和一个东篁人接触了。”
阿颜跟在那个人去和另外一队交换巡防营地,徐三跑了远处和营地偏僻处的人接岗,而那个人正好也是混进来的东篁人。
阿颜眼睛手快,悄悄摸摸的摸了过去,正好撞见两人似乎在交谈。
“我跟了过去,藏在一边暗处,靠着夜色隐藏,他们发现不了我。徐三和那个人交谈,离我有点远,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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