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谈话不过半个时辰,萧凌元就走了出来,亲兵看着人走远了,才敢进去探查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他一走进去就看到自家主帅躬身朝着帐外,脑中一头雾水,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朝东眼睛发直只敢看着地面,黄沙埋了半截军靴,他的汗水从额头滑向鼻尖,大滴落下,砸进黄沙中。
直到听到旁边熟悉的亲兵声音,李朝东身体踉跄,双膝跪在地上。
“主帅!”
亲兵惊呼一声,上前一把搀住李朝东。
“主帅,可是萧将军说了什么?”
亲兵试探询问。
李朝东在他的搀扶下抖腿爬起,一步一步走到座椅坐下。
靠在椅背上的一刻,整个身体都往后靠去,浑身的惊惧害怕仿佛有了靠着的地方。
李朝东抖着手指向桌上纸笔。
“你赶快为我代笔给闻督军修书,就说军中有大事发生,东篁奸细潜伏军营,请闻督军速速回来商讨对策!”
话语刚落,李朝东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即使萧凌元未说半句指责教训的话,但是李朝东听惯了他在战场上的铁血无情,照样胆战心惊。
亲兵听了李朝东的话,脸色大变。
“东篁?奸细!”
竟然有奸细潜伏进军营!看样子似乎是萧将军前来告诉主帅。
这军营中出了奸细,竟然还是被萧凌元找到的,难怪自家主帅慌成了这个样子。
亲兵心中虽有疑惑为何有奸细的事情要找督军回来,明明大营中主帅也在,那位叱咤风云的萧将军也在。
为何偏偏要一个督军来处理这件事,可亲兵一向是听从主帅的命令,主帅要他带笔送信,他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是,属下这就写信告知督军,请督军回来!”
砚台多日未用,里面的墨已经干涸,亲兵有条不紊将水倒入,墨条快速研磨,白纸铺陈,亲兵取下一只笔,沾染上墨水,三言两语将事情叙述完整。
“主帅,可要看一眼是否有补缺的?”
信已经写完,亲兵将信递到李朝军眼前。
李朝军睁眼匆匆一瞥,胡乱点头。
他信得过自己的亲兵,他的公文批函也时常让亲兵带笔。
看自家主帅点头,亲兵半刻不敢耽搁,拿着信跑出营帐。
一路疾跑到送信兵的帐中,李朝东亲兵一眼看到营中脚速最快的报信兵。
“你,赶快拿着这封信去南疆找闻督军,让他看到信,请务必快速归营!”
亲兵话急,但也将表述意思说的明明白白,报信兵也听清楚了,当即出帐上马奔腾而去。
亲兵后一步出营帐,只见马蹄带起阵阵黄沙,报信兵的马已经走到大营门前。
报信兵身份特殊,从来都不用手持令牌出营,军机延误一刻便会损伤千万,大营处的守卫从来不会拦下报信兵。
只见守卫动作迅速撤下大营门前屏障,报信兵刚至门口半分没有停留直接出营,顺着南疆路线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