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
萧凌元温声说道,从后环抱住晏清,头埋进她的脖颈,连声道歉。
“我的错,以后再也不笑了。”
声音诚恳,只不过脸上神色让人难以信服。
晏清也只是有些羞赫自己脸皮薄,萧凌元给了台阶,她就立马顺阶而下,
“嗯。”
萧凌元起身,牵起晏清的手,一手拿起桌上烛火,接着光亮朝着帐外走去。
走到纬帐边,萧凌元脚下一停。
晏清在身边看他停下,扭头询问。
“怎么了?”
可是刚才有什么细节没有想到的?晏清脑中想着,抬头望着萧凌元。
萧凌元没有说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营外碎石戈壁,黄沙蔓延,再一看,萧凌元望向的方向是南疆,他嘴角勾起。
“我们已经来了好几日,按道理说南疆巡防也用不了这么几日,闻经武早该回来了!”
晏清一听,恍然察觉确实是没听到任何闻经武要回来的消息,就连那位主帅李朝东都没有给个准信。
“他怕是躲着我们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晏清嘟囔,对闻经武去南疆躲着他们的行为无奈。
萧凌元眉头一挑,眼中神色意味深长。
“军中出了奸细,他作为军中督军毫不知情可说不过去。”
“嗯?”
晏清愣了会儿,眼睛一亮。
“对啊,大营里有奸细,闻经武作为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两人相视,都看到了对方中的狡黠揶揄。
“那就这么决定了!”
萧凌元说完,一手撩开营帐,让晏清先出去,他自己紧跟其后。
第二日早时,萧凌元一人去了李朝军的帅帐,同他说了军中有东篁人。
“什么!竟然有他国之人混进军营来?”
李朝军霍然站起,脸上有藏不住的恼怒,又带着几分惊惧。
这是他的大营,闻督军去巡防,那整个大营就是他看着。现在竟然在萧凌元的眼皮子底下有奸细混进来,他的失职之罪都不用呈抱京城,萧凌元在这里就可以直接定了他的罪。
“萧将军,此事我一定彻查到底!”
李朝军冷汗跌起,低着头告罪,半分想反驳的心都没有。
萧凌元是何许人?两年前才率大军平定北疆。他能说出口军营中有奸细,那必定是已经全部探查清楚,连去查证的必要都没有。
萧凌元站在李朝东面前,一只手托起李朝军的手,将他扶起来。
“李主帅不必惊慌,这件事情我也原本不知。也是我手下探子偶然发现,李主帅并非失察之罪。”
萧凌元三言两语抹掉李朝东揽下的罪名,并没有将军营中出现奸细的事全部推在他头上。
他刚和李朝东说完军中有奸细,李朝军并没有直接反驳,也没说要去查证,便足以见得信任他。
况且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承诺查清原因找到人,也不推卸责任,萧凌元也心中有数。
见萧凌元没有追究他的罪责,李朝东如临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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