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菊闭了嘴,闻经武软硬兼施都用上,好歹暂时劝住了墨菊,闻经武便准备赶紧将这件事情告诉萧凌元,免得趁他还没有决策,墨菊伤一好,想再去陈国,他可真拦不住!
闻经武喊了军中随行的军医,一个老者从帐外进来,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再抬头看墨菊,老者心灵神会,径直朝她走过去。
那床上的人一来,他就给包扎了伤口,现在再喊他进来,那就是另外一个人也受伤了。
老者看到墨菊腹部的伤,脸上露出微微诧异的神色,抬眼又看了墨菊的脸色,暗暗咋舌。
这么重的伤,刚才他给那人包扎的时候,面前这女子一直在旁边,愣是没说出来,强忍了这么久,老者都有些不敢相信。
草褐色的药粉涂抹上伤口,腹部立马传来一阵剧痛。
“唔…”
墨菊闷哼一声,咬破了唇角,面上始终不露任何痛苦神色。
闻经武早在老者疗伤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他要立马启程回去。
他是督军,不能长时间离开大营,再者陈国的事情紧急,他必须要立马给京城送信回来。
等老者包扎好她的伤,墨菊道了谢,脸上神色僵了又僵,深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腹部传来的痛。
随军的大夫需要及时处理大批伤患,手上的力度自然就不会太小,墨菊几次差点痛出声,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不服气又忍了下来。
墨菊穿上衣服,看着那床上的人想了想。
“大夫,能不能给这个人再看一看。”
大夫瞧了墨菊一眼,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点点头同意。
老者走到那人面前,低头瞄了一眼自己处理的伤,满意的点头。
“他的伤虽然重,但不致命,我给他处理的干净,他只需要静养就能醒过来。”
老者对自己随军十几年的经验还是有自信,像这样被兵器贯穿砍伤,他处理起来已经如同家常便饭,只需看一眼便能知道这个人能不能活。
墨菊见他说得肯定,再次道谢。
“那按他现在这个状态,我能不能带着他离开?”
墨菊想将人送回南疆,毕竟这人是贺赖焱送来的,现在又跟着她暴露,自然是把人送回去才稳妥一些。
老者听着她的话连忙摇头。
“不可!他有些伤是伤及肺腑,不能移动。还是要等他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带他走。”
老者不认可,墨菊便不再坚持。
索性这人跟着她在这大军中安全,便同她一起在这里疗伤,等他好了之后再把他送回南疆。
墨菊这边暂时安稳下来,闻经武也连夜回了大营,将事情经过一一说明在信上,包括墨菊受伤的事。
待他把信写好,如平时一样用火漆封住信封,信封上画了一头穷奇。
等悄摸走到大营周边,闻经武才用骨哨唤了那只特殊的信鸽,将信绑在信鸽腿上,在夜色掩盖下将信鸽抛出去。
咕咕!
两声低低的叫声在空中响起,也只有两声,营地便不一会儿就再次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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