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在书房,你…等等,我们一起去找将军。”
破风迫不及待的说道,刚想让铜鱼去告诉萧凌元,复又想到什么,当即决定三人一起去。
墨菊附和,跟在后面,一起去见萧凌元。
左面书房中熏香飘出窗外,书案上香炉生出缕缕轻烟,萧凌元正坐在案前,看着闻经武从边境送来的军报。
自南北疆平和下来,他已经好久没有收到闻经武特意送来的信件。
往日的军报都是由报信兵直接送到军机处,军机处的大臣在早朝上启奏,众大臣商议再做决定。
今日这份军报不是送信兵送来,是萧凌元特意让闻经武从醉花楼带去边关的信鸽送去楼中。
墨菊看到是闻经武亲笔写的军报,且信封用火锡等住,左上角绘了凶兽。
自金鳞卫四月回京,带回闻经武的一封书信。
他明说金鳞卫在边关已经屈才,遂送金鳞卫回京守在晏清身边。
萧凌元如何不知他是担心晏清安慰,便同意了。
闻经武在信中还说,若是边关有十万火急的军情,他会直接送信鸽回京,火锡封信,凶兽报危!
而现在边关安稳不过数月,竟就收到了闻经武的信。
面前信封已经拆开,三页纸的内容他已经看完。
缴获,示好,收复。
纸上零星的字眼映入眼帘,萧凌元扶额按压太阳穴,感受手下经脉突突跳动。
他眉峰凌厉,斜长入鬓,一双丹凤眼扫过东面墙上的舆图,静静思索。
书房门外起了骚动,萧凌元思绪被打乱,转头看向门外,铜鱼走在最前面,一路快跑进书房中。
一双眼红似胭脂,泪光闪烁,他一进书房,便忍不住哽咽。
“将军…,陛下…醒了!”
一句话停顿几次才勉强说完,不过六个字,却仿佛千金砸出大动静,萧凌元脑中轰然一声响,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站起来了。
他看向面前的三个人,破风和墨菊脸上都带着笑,萧凌元等待一年,苦尽甘来,他们怎能不动容。
萧凌元才恍然醒来,抬脚跨步出了书房,三人紧随其后,
破风早已经在来的路上吩咐府中的人,在偏门备好马匹。
他知道将军听到消息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见陛下,城中戒律,破一次又何妨?
一行人出了将军府,上马直朝着城外行宫赶去。
七月热风扑面,在马上疾驰也没有丝毫凉爽。烈日之下没有人喊热,也没有人抱怨,只有胯下的马儿用舌头散热,哼哧哼哧的往前跑。
秋枫山脚下,银枫树从下种到顶峰,七月里叶片还翠绿,路上一片一片的叶子随清风摇摆,高木成荫,吹散脸上的燥热。
萧凌元进去行宫前,在大门处停了脚步。
这半个月来他听了无数次晏清要醒来的消息,只有这一次,是确切的醒来。
他很害怕一踏进去,没有看到那一双眼睛睁开,害怕又是一场空欢喜。
破风几人跟在身后,看着他背影僵直,自然也懂得他心上的犹豫,他们一直默默的跟在后面,不说话也不前进。
等了也就不到半刻时间,萧凌元又抬起腿,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穿过行宫中的廊桥,便走到了晏清休息的院子。
清溪殿中有一股小溪流穿过,叮叮啷啷的水声很是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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