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平日里处事冷静,绝不会拿谎话框他们。
铜鱼一听,便立马直到她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他心上一喜,原本想立马转身去找将军,将陛下醒来的消息告诉他。
可刚迈出一步,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
“先让白芨过来看看吧!确认了情况再说!”
晏清这几个月情况时稳时不稳,偶尔看到她眉眼微微动一下,都以为她要醒来。
萧凌元已经赶过来好几次,然而每一次,陛下都没有醒来。
铜鱼害怕再一次让将军失望,索性让白芨过来看看,这一次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够醒来?
阿颜喊阿绿本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她刚看到晏清醒来太过激动。
“嗯,阿绿你快去!去把白芨喊过来看看。”
竹青这个时候还在从南疆赶回来的路上,自他离开以后,平日里给晏清诊脉,煎药都是白芨在做。
竹青在这一年时间内,把毕生所学都交给白芨,就是为了能在这一时刻发挥作用。
白芨也不负重望,将竹青的医术学了个十成十。
只不过他那一身毒术白芨怎么学都学不会,竹时常仰天长叹,感叹自己师承无门。
白芨跟着来了行宫,这一会儿正在后院看着药材。
阿绿跑过去不久,两个人便一同过来。
白芨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跑过来的。
阿颜连忙让他查看,白芨看着晏清的神色平和,如前几日一样。
听到阿颜的催促,便上前搭脉象。
手在脉搏上滑动一会,白芨深锁的眉头忽然舒缓,笑开来。
“陛下脉搏冲开堵塞,比前日里跳动不少,确实是醒来之兆!”
“此话一出,面前的三人具都呆愣。”
尤其阿绿,她没有亲眼看到陛下醒来,心上惶恐不安。
“当真!”
她直言问道,白芨站起身笑着点头。
“这是自然,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师父走之前陛下的毒基本上已经全解。还有一些残余慢慢温养就可以醒来。”
“如今我们已来行宫将近一月,算算日子,陛下确实是这个几日能醒来!”
白芨怎么敢拿晏清开玩笑,若是他敢这么做,先不说竹青会拿他开涮,以他自己看到将军对陛下的重视程度,他怕是醒不过来,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一年以来众人有目共睹,白芨的医术已经不在竹青之下,他这么说,其他三人都已经相信了。
阿颜听到肯定,知道晏清这一次醒来不是忽然,连忙问起刚才的情况。
“那应该是陛下刚醒,久卧床榻之人神智都不太清醒,身体会感到疲惫,才会醒了一会儿又睡过去。”
白芨宽慰道。
“别担心,这是正常的,等到陛下睡足了就会醒来,这一次陛下是真的醒了!”
白芨的保证如同一根定海神针,镇住了三个人惶恐不安的心。
阿颜平日里那么镇定的一个人,在这一刻喜极而泣。
她抱着妹妹,两人抱头痛哭。
铜鱼也在一旁红了眼眶。
“我,我去禀报给将军!将军知道了...”
晏清醒来,不会有人比萧凌元更想知道,铜鱼本就是在这里守着晏清,她何时后醒,铜鱼就会第一时间禀报给萧凌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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