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将军!”
刚才那一个还在指责乌兰法一意孤行的人,看到萧凌元惊得张大了嘴。他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乌兰法的事情败露,萧凌元来兴师问罪了。
“萧将军,你怎么来驿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是我们的贡品,还是您府中的那两位惹到了您?
可他心中又带着半分的侥幸,希望那件事情一定不要被萧凌元发现,这样中规中矩的询问,实际是欲盖弥彰的掩盖。
乌兰法听到后面人的话,才终于恢复了神智。望着站在他前面的萧凌元,努力镇定住狂跳的内心,刚想说话,却被萧凌元打断。
“托各位不安分的心,原本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们,但现在却是你们逼我来见你们。”
他的话说的很轻,却带起了屋里所有人的冷颤。
屋子里噼啪作响的炭花,却仿佛他们现在慌乱不堪的心。
出声的人煞白着脸,紧张的看了他好一会儿,萧凌元说完这一句话,没再接着说下去。他才勉强露出一个苦笑,硬着头皮接下去。
“将军这话是说笑的吧,我们怎会逼着将军来见我们?若是将军有事,大可以派人来说一声,我们会自去见将军的。”
萧凌元偏了视线,看着那个接他话的人,眼中冰冷,嘴角勾起缓缓的说道。
“不用了,我看你们如此按耐不住,不早点来见你们,都对不起你们的精心谋划。”
他一说完,朝着后面的挥了挥手。
铜鱼就两只手提着乌兰乌德和乌兰乌玉走上来。他往前一推,乌兰乌德踉跄一步,站在屋子中央。
乌兰乌玉心中害怕,腿软着坐在地上。
两个人都是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皱在一起,脸上是藏不住的害怕,甚至都低着头,不敢看屋中的任何一个人。
萧凌元只看了两人一眼,随机视线又转回乌兰法身上,开口说道。
“魏宁泽在空中藏了五年,到现在听了你们的命令对陛下下毒,怕是你们许诺了他天大的好处,才让他这么冒险行事。”
此话一出,北疆的人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已经暴露,证据确凿,就连这两个传递消息的人都已经被抓到,他们根本反驳都不敢反驳。
一行人纷纷下跪,匍匐在地上,话都不敢说一声。
乌兰法倒是在越慌张的时候越镇定,看着萧凌元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萧将军这是在说什么,陛下被下毒了?那将军还不赶紧去查凶手,怎么反倒来了我们这里?”
萧凌元看着他一脸镇定的样子,视线一转,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反而嗤笑了一声。
“可让我不理解的是,他这么挺而冒险,到头来却自杀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压根儿没有接乌兰法的话,萧凌元不喜欢绕圈子,乌兰法想装傻,萧凌元却不想陪他演下去,他只想把所有事情搞清楚。
今日之间本来就是一团乱麻,一个局接连着一个局。
魏宁泽竟然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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