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乌兰乌德瘫软在地上,又极快的爬起来,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到萧凌元脚边。
“将军,将军,那些事都是北疆使者做的,我妹妹只不过是给他们传递将军府的消息,我虽然极力阻拦,但是使者的话也不敢违抗,才酿成如今这大祸,我只求将军,放过我妹妹吧!”
乌兰乌德在萧凌元还没询问之前,就主动将北疆使者的事情说出来,先发制人才能抢占先机,乌兰乌德深刻明白这个道理,而且这些话看似在求情,实际上却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乌兰乌玉身上。
她在得知北疆那几位使者者想要对付宫中那一位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已经想好了。
一直和北疆驿站传递消息,她都是让乌兰乌玉去做,所有的事情都没经过她手,就算是查起来,所有的证据都只会指向乌兰乌玉。
本来已经傻了神的乌兰乌玉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姐姐身上,却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愣在原地。
“姐姐,你在说什么?”
乌兰乌玉望着跪在萧凌元面前的姐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突然一瞬间,她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姐姐就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但此刻的萧凌元并不是来听这两个人推卸责任,他根本不在乎这两个人究竟谁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乌兰乌德还跪在地上,一双白嫩的手摁在地上,与草地截然不同。
萧凌元抬脚,直接踩在她的手背上,脚上用足了力,一瞬间血就沾染在脚底上,悉数滚落到草地里面。
“啊!疼!”
乌兰乌德猝不及防的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痛,当即一声哀嚎,整个人冷汗直下,眼眶中泪水流了出来。
“北疆使者中,是谁做的这件事。”
萧凌元垂眼,向下俯瞰跪在他脚边疼都缩成一团的人,极淡然的嗓音问道。
他已经不想白费口舌,现在时间不多,他只想最快的速度去抓到人,拿到剩余的蛇蝎木。
这个时候,乌兰乌德心中已经明白萧凌元怕是不会听她的狡辩,她也不在白费口舌。
“是,是乌兰法大人,在从北疆来京城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计划,我们只是负责传递将军府情况,让他知道什么时间能进宫动手!”
乌兰乌德啜泣着,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萧凌元松了脚下的力道,脑中听着这个名字,记起之前的宫宴上,似乎有一个人极其热衷宫中事物,那个人就叫乌兰法。
那一日宴会上,这个人现在想来,这个人当时接着酒性,拉着朝中大臣聊个不停,大到宫殿制艺,找到桌凳椅子。
怕不是喜欢这些,而是借着那些大臣之口了解宫中,就是为了和魏宁泽碰头。
来京城朝拜使者领头人不是他,萧凌元之前并没有特殊关注这个人。
当初北疆使臣来朝带着这两个公主不送皇室,反而送给他,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只不过两个人他也没在意,倒是让这两个人钻了空子,做了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