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想了一下晏清的问话,细细琢磨,意识到萧凌元骗了陛下。
将军今日是故意把他拦在府中,谎称他在外执行公务,陛下肯定派人来寻过他,结果没找到。
现在自己说漏了嘴,晏清知道了真相,这会儿怕是气上将军了。
“怎么这两个人一对上,跟对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话!”
破风真的服了。
眼看着两人的马越跑越远,破风抹了一把冷汗,认命的骑马跑回将军府。
走之前,破风特意去了京城门口调了是一个守门的士兵,跟在晏清身后保护她的安全。
将军府中,萧凌元听到晏清只带了一个宫女就出了京城,气得火冒三丈。
“简直不可理喻!她在胡闹什么,一国之君不在皇城好好待着,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独自一人去京城外。”
“她当现在天下海晏河清,当真就没有人敢盯着她的脑袋吗?”
一个小小的赐婚,就让她惹出这么多事来。
萧凌元的心中,既有对晏清不顾大局的恼怒,还有晏清如此在意闻经武,情深至此的痛心。
“她就为了闻经武的事情,用自己的安危威胁我!”
萧凌元扶着额头,头上青筋暴起,心中情绪怒不可遏。
书房内炉火烧的旺盛,桌子上堆叠如山的书文此刻凌乱不堪。
原本萧凌元处理完的公务,已经放置在另一边。
刚才他气愤之下,将所有的公文一把打乱。
书房值守的小厮此刻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根本不敢上前整理。
破风也低着头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尽量当做自己不存在。
将军此刻正在气头上,他把将军说的谎戳穿的事,萧凌元还没有意识过来。
此刻枪打出头鸟,要是他这会儿跳出来,保不齐火就烧到了他身上。
半晌,萧凌元妥协了,让破风点了两队人跟着,一同骑着马,去往城郊军营见晏清。
出发之前,萧凌元将墨菊传唤到将军府,嘱咐她。
“给城郊军营的李将军传信,要他务必在我到之前,确保陛下的安危!”
幸而破风做事稳妥,走之前在城门派了一队士兵跟着。
只要路上不出意外,晏清就能安全的到达军营。
“是,属下立马去放信鸽!”
墨菊领了他的命令,没有半分犹豫消失在将军府。
将军府也有信鸽,但是醉花楼的鸽子是最快的,用来传信再合适不过。
破风在两人身旁,张了张口想将墨菊一块喊上。
但是现在的萧凌元神色太过吓人,一会儿要是两人在经营中闹得不可开交,他是真没办法去应付那样的场面。
破风还没来得及去张口,墨菊身影角就消失不见了。。
破风张开的口又闭了上去,努力劝自己一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劝解两人的重担就要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两人带着队伍出发,在黄昏将逝之中,打马离开城中。
城郊军营之中,不过两刻功夫,在此处驻守的李将军收到了醉花楼的信鸽。
晏清此刻还在路上,最快还要一刻钟,才会到这里。
“传令下去,给我点一队人马,随我一起去官道上接应!”
李将军也不敢耽搁,点了一堆精兵前去接晏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