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县常年风调雨顺,县令执法有度,安定县很久没有被山匪侵扰。
晏清消失两日之后,老板娘有些着急,就让老板去找宁三。
可老板一路去宁三常去的地方寻找,都没有找到人。
他便去宁三父亲的铁匠铺去找,也没有见到人,无奈他只能找去宁三家里。
可宁铁匠家里样子,除了山匪,老板也想不到谁会把人的手指砍断!
他一进去屋子,看到饭桌上那两根断指,吓得慌忙而逃。
老板娘听到他的话,心里着急,又没有任何办法。
她索性心一横,抬脚就要往外面。
老板见她我也不回的往外走,吓了一跳,连忙去抓她。
“你要干什么!”
老板娘被他抓住手臂,使劲的挣扎。
“能干什么!你找不到晏清,那我便去报官!”
一听见那两个字,老板的手一抖,更加用力的按住老板娘。
“报什么官!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去了衙门,还没等去告诉衙役,就被轰了出来吗?”
“宁铁匠的铺子在县里面也小有名气,他家两个人莫名消失,衙门都没有管,这还不清楚吗!”
这小小的县中莫名消失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人的家中仿佛遭了山匪一般,却无人问津。
老板混迹多年,心中自然也有猜测。
要么就是山匪和衙门有了勾结,山匪伤人,衙门才不会管。
要么就是宁铁匠得罪了大人物,家里被灭了门,衙门也同样不会管。
至于晏清,或许是她去找宁三的时候,恰巧撞见宁铁匠和宁三被害,怕是也惨遭不测了。
总之这件事情,他也想去报官。
衙门的衙役时常来他的客栈吃饭喝茶,彼此有些交情。
所以那一日他还没有进衙门,就被那帮衙役插科打诨的推了出去,话里行间都是让他不要管这件事。
民不与官斗,老板懂得审时度势,这趟浑水他不想沾。
听见报官无望,老板娘顿时心生绝望,只能掩着嘴无助的哭泣。
晏清一个小姑娘,家里人飘散,孤苦一人,若是我们不去找她,她可怎么办呀!
老板娘心疼晏清,眼中的泪珠滑了下来,哭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老板叹了一口气,抱着老板娘轻声安慰。
正当两个人抱在一起,老板拍着背安慰老板娘的时候,客栈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了。
一帮五大三粗的衙役破门而入,望着老板与老板娘两人问道。
“张二,县令让你二人去衙门一趟,跟我们走吧!”
开口说话的衙役盯着老板,偏头示意他们出去,客栈外还站着一些看热闹的人,不时的偏头往里面查看。
安来客栈的老板姓张,家中排行老二,相熟的人都叫他张二。
老板本来就被那天去衙门的事吓得不轻,生怕宁铁匠家中的事牵连到他,这几日客栈都不敢出去。
现在怕什么来什么,张二脸色苍白一片,抖着腿瑟缩的跪坐在地上。
“牛大哥,这,这是发生了什么,我夫妇二人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让我们去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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