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萧凌元的意思告诉了墨菊。
将军,自从两人在江上消失,醉花楼的人一直在寻找两人的下落,至今也没有找到。
破风小心的窥视萧凌元的脸色,似乎也并不是很恼怒。
萧凌元慢慢的嗯了一声。
让她们继续去查,找到了直接带过来。
萧凌元说的是带到定远县这里来,而不是说回京城。
破风有些不解,他本以为将军找到陛下,会立马带着她回京城。
可惜他不是萧凌元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究竟作何打算。
只有萧凌元自己知道,他是担心晏清的病症。
在他离开京城的时候,晏清的精神始终没有好过。
这一次见到她,仿佛回到了宫道截杀闻经武以前的样子。
他不介意在这里和晏清慢慢的来,他心中笃定,晏清迟早是他的。
等到她恢复正常,再谈一切也不迟。
秋冬的寒意越来越深,天色亮起来之后仍是灰蒙蒙的一片。
空气中夹杂着冷冷的冬雨,冷到人的心里面。
破风和萧凌元站在门外,直到厢房内突兀的响起一声尖叫,才打断两人之间的沉默。
萧凌元转身抬手立马推开房门,一个箭步走了进。
“晏清!晏清!”
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床榻前,从噩梦中惊醒的晏清此刻痛苦的蜷缩起身体,抱住脑袋在胡言乱语。
“我没有,我没有忘记你,嬷嬷……”
哭泣声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痛苦,不断的冲击着晏清的大脑,仿佛要将脑袋撕成两片。
萧凌元坐在床上,俯下身一把抱住晏清,轻声的安慰。
“嬷嬷不会怪你,是你不知情,她不会怪你的。”
低声的话语在耳边不断的回响,却唤不醒深陷噩梦中的人。
林嬷嬷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在梦中回荡,厉声的质问晏清为什么没有去找她,让她独自一人在那深山中痛苦的死去。
床榻上的人突然剧烈的抽搐,眼角忽的涌出泪来,睫毛湿润,大颗大颗的划过鬓角,伸进头下的枕头里。
晏清在浑浑噩噩哭喊着,口中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
即使全身打颤,他也是咬紧着牙关,结果却导致呼吸困难,喘息声沉重而压抑。
萧凌元眼见着唤不醒她,立马大声朝外面喊着。
“破风!去找太医署的人!”
“是!”
门外的破风听声而应,赶忙跑出院外。
自从确定了晏清的位置,萧凌元便让太医署的人一直在这里守着,生怕晏清的病情严重。
太医几乎是被破风拎着脖子拽到厢房里的。
五六十岁的老者人已经到了床榻前,魂还在外面飘着。
“清醒没有!快滚过来看病!”
夹杂着焦急上火的怒骂声传来,跪在地上的太医打了一个冷颤,立马爬到床榻边上。
等他颤颤巍巍的看了看晏清梦魇的脸,又去探查晏清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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