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绾易容成闻经武贴身小厮的模样,换成男子衣衫,谨慎的潜入闻经武的书房,拿到白日里看见的图。
“从皇城去岭南的路线图?”
阿绾回想闻经武秘密见林嬷嬷,准备钱财,要出远门。
再结合陛下被将军给囚禁,不难猜出闻经武和林嬷嬷密谋想要做什么。
阿绾不敢耽搁,连忙将图给放回书桌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信准备汇报给萧凌元。
夜色正浓,一只灰色的鸽子从闻府飞出,很快淹没在浓密的黑处。
林嬷嬷在宫门下要钥前回了宫中,一路马不停蹄来到晏清的寝殿。
进到房间内,烛台未点燃,月光微弱,殿内四处都是昏沉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模样。
林嬷嬷拧眉,探索着将烛台点上。
光亮洒在四处,一眼便看见未动一口的膳食仍旧放在桌子上。
晏清仍旧坐在林嬷嬷出宫前看到的地方,不说话也不动弹。
她心疼的走上前,伸手轻拍晏清。
“陛下,你不能不吃东西啊!”
晏清宴清无动于衷,仍旧是一副空洞的眼神,盯着面前的木板。
林嬷嬷见他这样,忍不住落下泪来。
晏清要真是一直这样待在宫中,倒不如真的扔下一切离开,或许还活的肆意一些。
“陛下,您振作起来,我和闻公子正在想办法,您不会一直被囚禁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晏清也置若罔闻,眼中未掀起任何波澜。”
林嬷嬷心中更加难受,见劝不动晏清,只好先行离开。
闻经武想要进宫来见被囚禁的晏清,还得需要她在宫中打点,里应外合。
将军府。
后院的练武场,萧凌元上身未着衣物,精壮的腰身此刻大汗淋漓。
他挥舞着一柄长枪,枪头带着凌厉的风,狠戳在直立的草人头上。
萧凌元喘了一声,脑中浮现与宴清在牢狱中争吵,晏清生无可恋的泪脸。
心上涌起一股烦躁,手中用力,砰的一声,长枪被扔在场下。
他走下场,旁边的破风上前,将手中的衣物递给萧凌元。
萧凌元拿过衣衫,随意的擦拭上身,又扔了出去。
他心中烦闷,练武出了一身汗,心中郁气仍未消下半分。
看着场中竖立的草人被刀剑长枪戳得满目苍夷,练武场不想待了,他大步跨前,索性直接去了书房。
几日前,萧凌元一直找大理寺的人去查周延的死因。
至今仍未有结果,仵作验尸,周延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看不出究竟是如何死的。
既然从他身上查不出,萧凌元索性也不想在这上面耗费时间。
他与晏清的矛盾,其实一直是北疆。
萧凌元不想让晏清卷入与北疆的混局当中。
可晏清母妃因北疆王室而死,若真不让晏清知道,他与晏清的误会也消除不了。
既如此,萧凌元经过几日的斟酌,决定着手处理北疆王室。
既合乎他的大局谋划,也有利于他和晏清的关系缓和。
“破风,唤墨菊来。”
身后的破风领命,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一刻钟后,破风和墨菊两人走进将军府。
“主子,有何吩咐?”
萧凌元坐在书房里,桌面上摆放的是北疆的地图。
北疆辽阔,势力几十年间发展蓬勃,北疆王室几大宗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
想要对付它们,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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