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元!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舅舅!”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是乌兰勒!所有事都是乌兰勒谋划的!我只是被他胁迫的啊!”
“我真的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我!”
乌兰布统不断对着萧凌元哭喊哀求,声音凄厉。
萧凌元却只是冷漠地转过身,将一个背影留给了他。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种浪费。
乌兰布统就这么被萧凌元的亲卫粗暴地拖拽着。
凄厉的哭喊声在通往地底的甬道中回荡,又被厚重的石壁吞噬,最终归于沉寂。
萧凌元走在前面,脚步不疾不徐。
他身后的亲卫,则像拖着一袋无用的垃圾,将仍在徒劳挣扎的乌兰布统拽进了暗牢。
这里与关押乌兰勒的地方,仅一墙之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呕。
暗牢中央,立着一个狰狞的玄铁刑架。
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代表着曾在这里发生的酷刑。
“把他绑上去。”
萧凌元的声音,比暗牢的温度还要冰冷。
“是。”
亲卫得令,粗暴地将乌兰布统按在了刑架上。
冰冷的铁器贴上肌肤的瞬间,乌兰布统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不……不要!萧凌元!你听我解释!”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萧凌元闻言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并没打算理会。
镣铐锁住了乌兰布统的手腕和脚踝,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刑架上,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直到此刻身体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乌兰布统才终于褪去伪装,脸上也有了些真切的惧怕。
乌兰布统的瞳孔因恐惧而下意识收缩,嘴唇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凌元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缓缓踱步到乌兰布统面前。
烛火随着步子摇晃,将萧凌元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
乌兰布统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萧凌元的眼底晦暗。
终于看到乌兰布统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良久,萧凌元轻笑了一声。
笑声在死寂的暗牢里,显得格外诡异。
“舅舅莫怕。”
萧景渊把声音压得很低,戏谑道。
“我怎会对舅舅用刑。”
一句话,让乌兰布统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有了一丝松懈。
然而,不等他这口气完全松下来。
萧凌元接下来的动作,便将乌兰布统瞬间打入了更深的地狱。
萧凌元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药丸。
与喂给乌兰勒的那枚纯黑色的不同,这枚药丸通体血红,在烛火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这是‘吐真丸’。”
萧凌元将药丸在指尖把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道菜。
“吃了它,它自会让你说出真话。”
乌兰布统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
他绝不能吃!
一旦吃了,他心中埋藏最深的那个秘密,那个他用一生去守护的真相,就会被彻底剖开,暴露在阳光之下!
“不……不吃……我什么都说……我全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