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元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桌面。
“继续吃。”
晏清依旧没有动作,只是瞪大了眼睛。
萧凌元也不恼,目光随意地落在一旁战战兢兢为晏清布菜的宫女身上。
“既然她布的菜太子不吃,那便把手剁了吧。”
宫女闻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将军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将军饶命啊!太子殿下,求求您……”
不等宫女说完,侍卫便再次上前,动作利落地将宫女也拖了出去。
萧凌元示意另一个宫女上前布菜。
宫女拿着筷子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几次险些将餐盘打翻在地。
晏清终于回过神来。
为了不再连累其他人,她抓起一旁的银匙,大口大口地将饭菜往嘴里胡乱塞去。
眼泪混着米饭一同咽下,咸涩无比。
晏清生怕自己吃得慢了,又会有人因为她而白白断送性命。
没过多久,熟悉的绞痛再次袭来,痛感比前一日更甚。
晏清眼前一黑,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萧凌元依旧冷眼旁观,欣赏着晏清痛苦挣扎的模样。
直到晏清彻底昏死过去再无半分动静,才又慢条斯理地起身,将解药塞入晏清口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晏清仿佛成了萧凌元每日调剂心情的工具。
萧凌元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到偏殿与晏清共进早膳。
欣赏过晏清痛苦的模样后,再前往朝堂处理政事。
如今晏氏血脉在朝堂已经没有一人可用。
那些曾经依附晏氏皇族,或是在暗中与萧凌元作对的各方势力,也都在他的铁血手腕下,迅速消失。
或是被安上“谋逆”、“通敌”等莫须有的罪名押赴刑场。
或是派人暗中杀害。
仅仅一周时间,朝堂上就已经没有能与萧凌元抗衡的力量。
整个皇城,都笼罩在萧凌元的高压下,人人自危。
唯有闻太傅,萧凌元始终未曾动过分毫。
只因当年萧家蒙难,满朝文武,唯有闻太傅一人,曾为萧家在朝堂上仗义执言。
因此,萧凌元对闻太傅,始终礼遇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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