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托人带信让青晚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她心里在嘀咕:【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左右都是要砍的,直接点更爽快。】
行一大师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他呵呵一笑:“姑娘还是这般真爽性情,我本就是姑娘前世的一个故人。你有件东西一直落在我这里,现在机缘已到,正是时机,便送还给姑娘。”
“姑娘请稍坐。”说完,他撑着膝盖,有些费力地站起身来,走向禅室内侧。
不一会儿,行一大师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一个小木盒走了出来。将盒子轻轻放在林青晚面前的小茶桌上。
“此物是姑娘的,”行一大师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姑娘如今也没有了前世记忆。想来记不起来这物件了。前些日子,我占得一卦,卦像上表明姑娘将去京城,能用得上这物,想来正是物归原主的好时机。”
“大师您是我前世的故人?这东西本就是我的?”林青晚愣住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不是要质问她的来历,不是要“处理”她这个异数,反而是见故人?还前世的东西?
红茶茶也听呆了,仰着小脑袋,看看那盒子,又看看林青晚,没敢当着大师的面出声。
禅室内一时寂静。
良久,行一大师才缓缓开口:“姑娘不急,天机不能泄露,我不便多说。算得你此去京城会有机缘,定能想起之前的事,。”
林青晚的心猛地一跳。
“不过,”行一大师话锋一转,面容严肃许多,“此行也是有劫数。会有危险。姑娘还望务必谨慎再三,多加小心。”
“待姑娘了却京城之事,平安归来,”行一大师的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到时再与姑娘烹茶叙旧。”
这算是送客,也是留下了约定。
林青晚抱着盒子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再次行礼:“多谢大师,青晚记下了。告辞。”
行一大师乐呵呵地摆摆手,并没有起身相送,只是目送着她退出了禅室。
林青晚心里想着行一大师说的话,走得很慢。
刚走到一半,踫到林川柏和林君迁正快步往上走,看着他们俩已然是一脸心慌的模样。
一见到林青晚的身影出现,两人几乎是同时眼睛一亮,长长舒了口气。
“小妹!你可出来了!”林川柏几步就蹿了到林青晚面前,上下打量,“没事吧?那大和尚没为难你吧?”
林君迁也凑过来看着林青晚。
林青晚迅速调整自己:“没事没事,大师挺和气的。就是看我常托人往寺里布施行善,说与我结个善缘,送了件旧物给我。”
她随口编了个最平常的理由,在这件事上,林青晚可是不敢实话实说。
林川柏和林君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小妹没说实话”的共同认知。
林青晚不敢多说,他们也不敢多问,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点什么,也不敢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