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尧身穿朱红色的官服,年轻俊美,自有一番高深莫测的风华。
庾晚音,“终于来救星了?”
胥尧叹气,“陛下突然生病,太医也查不到原因,太后娘娘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庾晚音缩成一团,“出此下策?”
她面露害怕,“你你,你该不会是想挖夏侯澹的心头肉入药吧?”
夏侯澹笑了看起来有些疯癫,“应该不会是真的吧?”
胥尧摇头,“非也!来人,把东西给我。”
胥尧自顾自演戏,还有一封称帝的祭文,他们设了香案,慷慨陈词念了起来,“……请陛下敬香!”
庾晚音都听懵了,刚才那词藻堆砌起来的仁君当然是她自己?
庾晚音:哈,我什么时候当皇帝了?
胥尧大拜,“请陛下祭天地,告慰祖宗!”
庾晚音支支吾吾,“哈哈……我,祭天地我懂,这个祖宗是?”
胥尧解释道:“陛下之江山承自夏侯氏,自当祭拜夏侯氏祖宗!”
庾晚音试探一下,“要是我不拜……”
他回头,“陛下请看。”
箭矢的锋芒闪着幽光,还有他们改良过的火枪,这谁敢反抗?
她立刻就认怂了,“我拜,我刚刚……我是胡说的,什么祭天地、祭祖宗,我最会了!”
做戏做全套,胥尧作为百官之首,带了几个人跪拜女帝。甚至还有“史官”在场记录,有音乐贺之。
祭祀完毕,庾晚音很识时务,想为跟着他们受苦的人争取一下自由。
她试探性道:“听说陛下生病了,我们这里恰好有一个医术卓绝的太医……”
胥尧看过去,“是吗?那便多谢陛下了,这样好的太医自当侍奉在陛下身边。”
庾晚扯了扯嘴角,“我不是什么陛下……”
“不,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