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和付闻樱女士说,池骋和郭城宇是他的朋友。
付闻樱对两个人客气又礼貌,拿出对待陌生人的架势。
郭城宇和池骋装得乖乖巧巧,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装的还挺像。
餐桌上也特别有礼貌,长辈不入座,他们不坐,长动筷子,他们也不动,他们乖乖等着。
基本的礼仪他们都学过,就是不喜欢运用到实际生活中。
特别是池骋,不高兴的时候,吃饭特别快,像饿死鬼投胎一样,腮帮子鼓鼓,嚼得很敷衍。
这会儿细嚼慢咽,优雅得过分,像个矜贵的世家公子。
阿拾多看了这两人几眼,有点装的过分了。
郭城宇和她的视线对上挑眉:好看吗?嗯?多看看!
阿拾没理他。
饭后,家里的两个大人各干各的事,四个人在客厅聊天。
郭城宇翘着二郎腿,“沁沁,我渴了。”
孟宴臣不悦,“桌上有水,自己倒。”
郭城宇偏头眼神深邃,“沁沁。”
池骋把到了八分满的水杯递给他,“喝水。”
郭城宇放在桌上,“啧,池子,你真是不解风情。”
孟宴臣手撑在沙发上,“饭也吃了,该回回吧。”
池骋用眼神询问阿拾:回吗?
郭城宇给他一手肘,“你装什么乖?”
池骋推他,“走开!”
郭城宇抬手和他勾肩搭背,“嗐,别介啊,现在大家同一起跑线,你别偷偷私底下先抢跑。”
阿拾来了饭后水果,“还吃吗?”
郭城宇揪她的袖子轻晃,“想吃沁沁,亲手处理好的水果。”
池骋拿了刀,“沁沁,吃水果吗?我给你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