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晃动,都震得在场所有人的灵魂几欲离体。
范无救八爷,本尊降临。
哪怕只有十秒,哪怕只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力量——在这人间,亦是无敌。
“西方的小鬼?”那个巨大的黑影低头,声音如同闷雷,震得瓦勒里七窍流血,“也敢在八爷面前玩血?给爷......跪下!”
这两个字,不像是声音,更像是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法则敕令。
“轰——!!”
随着黑无常那百丈法相的一声怒喝,方圆十里的重力,瞬间崩塌。原本还在沸腾的血池,瞬间凝固如冰。
那漫天的粉色瘴气,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按回了地里。
“咔嚓!咔嚓!”
那五个正准备释放大招的血族伯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腿膝盖骨瞬间粉碎,像是被液压机狠狠砸中,齐刷刷地跪在了泥泞的血泊中。
“不......动不了......我的血核......被冻结了......”一名伯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Lv.250力量,此刻就像是婴儿面对巨人,毫无反抗之力,连抬起手指都成了奢望。
“上帝啊......这是什么怪物......这就是大夏的底蕴吗?”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而在正中央,那个坐在白骨王座上、不可一世的侯爵瓦勒里,此刻更是狼狈到了极点。他想站起来,他想维持作为贵族的体面。
但那股来自头顶的阴煞之气,重若万钧。
“吼!!”
瓦勒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浑身血管爆裂,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燕尾服。
“我是侯爵!我是高贵的四阶生命体!没人能让我下跪!!”
他燃烧了本源精血,试图对抗这股神威。
然而,黑无常那张漆黑如铁的巨脸,缓缓压低。
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这只还在挣扎的蝼蚁。
眼中,只有对违逆者的漠然。
“聒噪。”
范八爷手中的哭丧棒,呼——哭丧棒挥落,只有一股黑色的风,轻轻拂过那五个跪在地上的血族伯爵。
“噗!噗!噗!噗!噗!”
五声轻响,如同气泡破碎。
那五个拥有不死之身、极难杀死的血族伯爵,身体瞬间僵硬。
紧接着,五道灰蒙蒙的灵魂虚影,被硬生生从他们的肉体中震了出来。
那是他们的本源魂魄,此时正一脸迷茫与惊恐。
“收。”
范八爷腰间的勾魂索自动飞出,像串糖葫芦一样,瞬间洞穿了这五个灵魂。
“啊——!!”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他们发出了无声的尖啸。随后,黑光一闪,魂飞魄散。
五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瞬间化作一滩滩恶臭的黑水。
在那根白色的棒子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这......这......”不远处,被绑在木桩上的刘祥通,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幻觉吗?那可是五个伯爵啊!哪怕是省里的四阶高手来了,也得苦战一番吧?就这么......没了?”
他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宛如太古魔神般的黑色身影,又看了一眼站在魔神脚下、面无表情的林玄。
世界观,崩塌了。
这就是那个只有18岁的高中生?这就是江北分部的见习调查员?
去你妈的高中生!这分明是哪位闭关千年的老怪物出来炸鱼了吧!
“该你了,老蝙蝠。”
瓦勒里浑身颤抖,看着满地的黑水,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这不是职业者,这是规则的化身!
这是天敌!
“不......不要杀我......”
瓦勒里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了红酒杯,扔掉了那枚象征身份的红宝石戒指,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哀求。
“我投降!我愿意臣服!我可以把血族的秘密都告诉你!我有无数的财富......”
“晚了。”林玄神色淡漠,“刚才给过你机会。你说大夏人粗鲁,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粗鲁。”
林玄意念一动:“八爷,送他上路。”
天空之上,黑无常似乎听懂了林玄的话,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手中的勾魂索,无限延长,化作一条黑色的巨蟒。
“勾魂!”
咻!黑光一闪。
瓦勒里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那条锁链直接从他的天灵盖钻入,从脚底板穿出,把他整个人像腊肉一样串了起来。
“啊啊啊啊——!!!”
Lv.420的生命力,此刻反而成了最残酷的刑罚。
瓦勒里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条冰冷的锁链一点点剥离肉体。
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剧烈万倍。
“西方的小鬼。地府,不收垃圾。”
范八爷手腕一抖,“崩!”锁链剧震。
砰!
瓦勒里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的灵魂印记,已经被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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