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人这般一闹，消散了很多。

灵墨看着二人，眼底浮现一丝不自知的艳羡。

苏惜惜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灵墨，为灵山而活，累吗？”

灵墨愣了下，没料到她会这样问。

苏惜惜继续问：“你就从没想过为自己而活吗？”

灵墨有些不解：“为自己而活？”

苏惜惜：“你有想做的事吗？”

灵墨迟疑了一下，道：“找回圣蛊。”

苏惜惜：“……你自己私人想做的事，和灵山无关。”

灵墨更加茫然。

藏峰插过话：“这家伙从小就被培养成灵山大弟子，满脑子只有灵山。”

“我估摸着，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喜好。”

灵蝶悠轻叹一声：“灵墨只是一心都为灵山，他其实小时候过得很苦。”

“每一天睁开眼睛，都是练武。”

“我曾经见过他为了帮灵山取一株药草，从悬崖下摔下，浑身是伤，爬着回来将草药交给大长老。”

灵睿鹤也道：“灵墨师兄其实人很好。”

“在灵山时，他会认真教导指导弟子。”

他咂咂嘴：“如果灵墨师兄能不听无渡添的话，那就更好了。”

灵墨皱眉：“大长老的命令，我只听对灵山有利的。”

苏惜惜：“我该夸你不算愚忠吗？”

灵墨眉头几乎拧成死疙瘩：“你为什么问我有没有自己想做的事？”

苏惜惜：“……”

她心累地随口敷衍：“不，我应该问的是除了拿回圣蛊，你还想为灵山做什么事？”

灵墨毫不犹豫道：“山主闭关，山中很多弟子需要教导，我会为山主继续教导他们。”

苏惜惜：“……”

累了。

毁灭吧。

满脑子都是灵山的人，没法沟通。

听月有些震惊，和听雨嘀咕：“可惜了这么忠心的人，如果遇到的是王爷，那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听雨：“嗯，不过灵山是郡主的，郡主是王爷的未婚妻，以后王爷和郡主成亲，灵墨也算是王府的人。”

听月摩挲着下颌：“不错，看刚才两个灵山弟子的身手，很厉害。”

“以后府中暗卫的调教，可以交给灵墨了。”

听雨：“不错。”

藏峰嗤笑一声：“你们这如意算盘打得挺响。”

听月摸了摸鼻尖，嘿嘿一笑：“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不需要在意那么多。”

灵墨清冷地看了眼二人一眼：“我是灵山弟子，不是你们摄政王府弟子。”

听月嘿嘿笑着：“现在不是，以后都会是，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灵墨皱了皱眉，问苏惜惜：“摄政王府的暗卫脑子有问题？”

苏惜惜：“……”

她一本正经开始忽悠：“他们说得没错，以后都会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

“来来，说说阵法。”

灵墨重新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当年耀月圣祖的陵墓，阵法是灵山先祖帮忙摆的。”

“我没有详细的图纸，只有草图。”

他将纸张铺开。

苏惜惜等人凑过来。

只看了一眼，众人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灵睿鹤连忙闭上眼，捂着脑袋不敢看：“这确实是阵型图，不是迷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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