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蝶悠看着萧祁晏泛紫的指甲,顾不上自己被鳄鱼咬破的伤口,立刻配合苏惜惜用内力护住萧祁晏心脉:
“惜惜,萧王爷此次心力损耗过大,这里环境潮湿,他怕是受不住……”
苏惜惜唇瓣紧抿,下颌线弧度紧绷:“我知道,但是我们别无选择。”
她迅速给萧祁晏施针,感受着他心脉越来越微弱,柳眉深深蹙起:“不行,你内力不够。”
看向藏峰:“你来。”
藏峰邪肆地挑了挑眉:“垫着小爷的衣服,还要用小爷的内力,真是把小爷当你们下属了?”
他虽然语气嫌弃,动作却丝毫不慢。
话音还未落下,就已经蹲下,无缝接过了灵蝶悠的内力。
他的内力,霸道中透着温和。
随着潇湘竹针的灵气,缓缓流过萧祁晏心脉。
但控制针细般的内力,游走在他人血脉。
对输入内力者的要求极高,必须极度掌握好自己的内力。
这也是苏惜惜这一次无法一边给萧祁晏施针,一边渡入内力的原因。
约莫半柱香后,苏惜惜缓缓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吐出一口气。
藏峰也随着她拔出银针,收了内力。
他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额间满是冷汗。
藏泠琛连忙扶住他:“藏哥。”
藏峰抹了把额上的汗,声音有些虚:“我没事。”
他看向萧祁晏:“暂时稳住了,但是接下来不能再耗心力了。”
灵墨看了眼前方被雾气遮住,若隐若现的大山,“第一禁地山脉环境恶劣,他身体受不住的。”
兴许是因为刚才萧祁晏几乎用命控制鳄鱼,让一群人顺利过河。
此时他的语气,没了一开始的淡漠冰冷,隐隐透着一丝担忧。
苏惜惜咬了咬唇瓣,看着怀中人气若游丝的模样,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灵蝶悠:“师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灵蝶悠摇头:“不,惜惜,如果不来第一禁地,萧王爷撑不过这个月。”
“来了,至少有解蛊毒的希望。”
苏惜惜心疼地碰了碰萧祁晏冰冷的面颊:“我们真的能找到圣蛊吗?”
灵蝶悠心头也没底。
但她看着苏惜惜迷茫的样子,不敢说实话。
迟疑了一下,道:“肯定能找到。”
“我体内的本命蛊虫对它的感受更加强烈了,圣蛊确实就在这座山脉里。”
灵墨幽幽开口:“具体位置呢?”
灵蝶悠沉默了。
好一会儿,她才苦笑着吐出四个字:“飘忽不定。”
藏峰不可思议地看向她:“所以我们要如何找墓穴?”
灵蝶悠目光落在萧祁晏身上。
藏峰一拍脑门:“忘了,他精通阵法。”
他神情有些诡异:“推衍阵法需要损耗不少心力,他如今心脉脆弱得像一张纸,能推衍阵法?”
灵蝶悠诚实摇头:“不能。”
藏峰双眼瞪圆:“那怎么办?”
“咳咳……”他话音刚落,萧祁晏发出低弱的咳声。
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王爷!”听雨和听月围了过来,二人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萧哥哥……”苏惜惜担心他初醒难受,连忙给他按摩心口。
萧祁晏面色苍白,眼神却极为清明。
他缓缓看了眼众人,声若低弱不容拒绝:“先处理伤口。”
除了藏峰和苏惜惜以及灵墨,其余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没鳄鱼咬伤。
先前担忧萧祁晏,都没顾得上处理伤口。
此时听萧祁晏一提,顿时伤口火辣辣地疼。
“啊哟……”灵睿鹤哎哟一声,跌坐在地,抱着大腿哀嚎出声。
灵蝶雨无语地扔了一瓶药过去:“没毒,自己擦。”
灵墨直接问萧祁晏:“你还能推衍出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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