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逆风的话,指不定多少时间呢。
要是不提前让他们知难而退,到时候上了船可是要死人的。
“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就赶紧回长安去养老!”
“皇中皇,您就放心吧,不就是适应颠簸吗?我行!”
程耀金却是猛地窜了起来,第一个冲赵乾表态。
不就是适应吗?
他三岁就给地主老财放牛了,十三岁就能骑马狂奔。
现在七十三了,学个操船弄舟,不值一提!
“程大棒子都没问题,我自然也没问题!”
李继咧嘴笑了一下,现在如果自己不上船,皇中皇是绝对不会让他跟着去打倭寇的。
“不就是擦甲板吗?俺干了!”
尉迟弓也一拍脑门,也是同意了赵乾的提议。
“那还等什么?项昆仑,带他们上船,就去擦福船的甲板!”
“喏!”
项昆仑看着三个老祖宗,也是叹了口气带着他们离开。
来到岸边,看着眼前的巨舰,三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虽然是马上将军,但是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甚至是皇中皇的龙舰他们也坐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
这特娘的自己做梦也不敢梦这么大的船啊。
跟程耀金想的不一样,李继现在只想知道这么大的船,甲板几个人擦?
这要是可着他们三个老东西造,非得把他们搞死不可。
“走吧,三位,这就是华夏的宝船,也是这次征伐倭国的主力!”
项昆仑微微一笑,招呼三人上船。
等到上了福船,程耀金他们才明白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在下面他们已经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了,上了船,那更是谁言天地宽。
“从现在起,这些就交给三位老将军了!”
项昆仑把工作安排好后,撒丫子就跑。
跑的再慢点的话,三个老将军说不定就要爆炸了。
“看什么看?没活干了?都去干活!”
程耀金拿着麻布,朝着身边的人吼了一嗓子。
周围的水兵也不知道这三位老爷子是什么成色,只能讪讪一笑,朝旁边散去。
“程二楞,咱们真在这擦甲板啊!”
尉迟弓瞥了眼程耀金,多少有些打颤。
这甲板快赶上他娘的校场跑道了,这擦下去会死人的。
“擦啊,不擦不是给皇中皇机会,阻止咱们随军出征吗?”
程耀金点了点头,这东西还真的必须要做。
否则就皇中皇那尿性,打死也不会让自己跟着的。
尉迟弓扁了扁嘴:“那...这得擦到什么时候去啊!”
“皇中皇只说让我们擦甲板,又没说让我们把甲板全擦了,关键还是要适应这海船的颠簸!”
李继却是一步站了出来。
这东西,皇中皇只是提了那么一嘴。
又没说真的让自己把甲板擦了。
“还是你小子鬼啊,咱们意思意思就行了!”
程耀金拍着李继的肩膀,他年轻的时候就看这小子行。
不管是打仗还是怎样,脑子活络。
“那项昆仑这小子要是去告状咋办?”
尉迟弓却是皱了下眉头,他们倒是无所谓吗,就怕项昆仑给他们点了。
“他?今天晚上先收拾了再说,狗日的,皇中皇就是说说,他还真敢给咱安排这个!”
程耀金咧着大嘴,项昆仑不收拾一下他是不行了。
以前自己当兵的时候项昆仑还穿开裆裤呢。
现在还能让他给压制了。
“没错,晚上先干他一家伙再说!”
尉迟弓也是冷笑了一声。
“这要是偷袭他,会不会让皇中皇知道啊!”
“放心,借他俩胆,他也不敢,否则老子还得干他!”
程耀金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都是当兵的,私下里干架那还不是小意思?
“没事,晚上找个麻袋把人一套,揍一顿他也不知道是谁!”
“就这么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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