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蘅看向慌乱的白潜轻笑出声“怎么,知心先生画尽男女裸/画,此刻做出这般害羞的表情,是为何呢。”
此刻白潜才发觉,该阻止的应该不是她,白衡的态度怎会如此坦然,这太不正常了。
虽然她被淫/秽书籍熏陶,但是好在她心态端正,并无喜欢看真人裸.露的癖好。
“看来白公子似乎常见此种事情。”
她的试探无故多了几分讽刺。
白蘅淡然一笑,一脸禁欲的端庄莫样“看女子更衣,在下确实很常见,我以为白姑娘上次在烟花台早已知晓。”
此时明玉脱的仅剩贴肌肤的薄衫,她蹲在地上翻出男子衣衫自顾自的穿戴起来,根本没有顾忌车内的白蘅,似乎已习惯了他的存在。
白潜立刻脑部一部乱/伦大作,不仅心生胆寒。
白蘅抚摸了下额角优雅的脱下了外衫。
白潜眼眸低垂,未躲未动分毫,脱吧,此刻他们两个都脱光她也不会惊讶分毫了。
淡定使她成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白姑娘”白蘅凝眉看向腰间玉佩结扣温和道:“可否帮在下解了这玉佩结。”
白潜抬起双眸看向明玉,明玉慌慌张张的穿着衣衫。
“别看我,我连普通的衣衫都不大会穿,根本弄不了那玉绳。可恶,这衣衫怎会如此难穿。”
果然是含着金汤生活的主,他们这应该算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吧。
她好心的提醒明玉“你衣服穿反了。”
侧身,她看向满脸平静的白蘅,他胸前有金丝刺绣花纹,腰间有镶刻宝石的腰带,这她怎么下的去手。
他不动,她也未动。
片刻,白蘅笑了“莫非白姑娘是害羞了不成。我若满身金玉进青楼,出来后不知会被多少人盯上。”
白潜心中诽谤,盯上你的人才是可怜之人。
“白姑娘如果不觉得我在身边显眼,那在下倒也感觉无妨。”
他无畏的摊开双手,衣袖上金色刺绣反着金光。
这身衣衫着实太过华贵耀眼。
不就是解个玉佩,即便是帮他宽衣解带,她又有何惧。
她多的是淡定从容。
白潜抬起手倾身向前,看向他腰间价值万金的昆仑血玉。
有些人穷苦一生,有些人一生富贵,为何人与人的命运这般差距。
马车行至拐角处,车身晃动,白潜没防备朝他怀中扑去,正好被他抱了个满怀。
这暧.昧的姿势,顷刻间她思绪千转百回。
白蘅轻抚她的后背,有种调戏她的意味。
白潜在恼羞的一刹那,才想起他怀中的一百两银票,若是趁机拿去,可随时甩了他们离去,反正带他们进青楼也是风险太大。
然而,几次占她便宜的白蘅此时却很君子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明玉坐空倒下,吼了一句。
“能不能好好驾车啦”
四木相对,白潜立刻缩回想偷银票的手,目光淡然并未露出慌乱之色。
白蘅懒散道:“白姑娘为何这般急。”
急,她急什么了?她就是随手作案未果而已。
白蘅把她扶稳坐好,倾身向前温和的看着她道:“白姑娘可知我为何要随你去青楼。”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想要风/流。
白潜未回答。
他缓缓的在次开口,眸中挂上认真之色“难道白姑娘不知,我是因为你。”
白潜一阵错愕,他该不会说发现喜欢上了自己吧。
“我以为白姑娘知道在下喜欢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这突然的示爱,让白潜打了个冷颤,身体像被一道道电流划过般,汗毛都立了起来。
一旁的明玉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对于表哥的真心她感觉就像传言的地狱血蔷薇,她从来只是听说却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