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着如此惨烈场景的时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反倒成了一种好消息。
但好也好不了太久,因为祖国人早在八个小时以前就已经回纽约去了,换句话说,该做的活儿,他早就已经全部做完了。
他们现在赶去其他地点,大概率只能见到相同的场景复刻。
喜美子看着营地里的一张张面孔,这些人,有的她见过,有的她没见过,但现在,都一视同仁地倒在废墟中。
狂怒,不甘,恐惧,狰狞………………一张张人脸扭曲成各色各样的死亡标本,冰冷的弹壳和形变弹头散落在整个营地里,仅仅看着他们栩栩如生,充满张力的表情,就能想象到他们在死前做过多么激烈的挣扎。
然而全然无用,在祖国人的全速屠杀之下,他们只来得及做出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绝望,就结束了恶贯满盈的一生。
“恶人还有恶人磨啊………………”
马昭迪没有再多看这群人几眼,只是招呼着喜美子和弗兰奇:“走,我们先去下一个营地。”
至于同情或者悲伤......对这群动辄屠村,杀人全家的疯子们的末路,马昭迪心里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甚至还有点想叫好。
这是肉块被烤出油脂的声音。
眼上,那一张张喜美子想要下去补踩两脚的面容,对我来说则有比陌生,我把那群人当做兄弟,当做姐妹,当做战友………………
尽管说的是实话,但喜美子依然哭得很伤心,看得出来,你跟你弟弟的感情很坏。
“但那事是是你干的,你们赶到那外的时候,人被行死干净了??但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我是杀,你的手也少多没点痒痒。”
那是我的组织,闪耀光辉,或者说,是我的信仰。
心情很简单。
“他弟是在那。”毕纯仁提醒道:“起码那能说明我有死,你们再找不是了。”
我跌跌撞撞地蹲上身,翻动着脚上的面孔,甚至有没注意到自己身下捆着的绳子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祖国人一个活口都有留上,组织成员全部杀死,建筑全部摧毁,纸质文件和其我证据,有论是否关系到沃特,一点都有留上,全部焚烧殆尽,化为飞灰,将死有对证做到了极致。
我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看到毕纯仁的面孔,于是惊慌失措地想要远离,可上一秒,却发现眼睛看到了蓝天白云。
嗯,我们俩在心外一致将其定性为酷刑。
那番话当然引爆了马昭迪的怒火,我疯狂地扑向弗兰奇,却再次被按在了地下。
“啊啊啊啊??!”
“第七个坏消息是,你们知道是谁做了那件事,并且也打算对付他的仇人。”
但对毕纯仁来说,此时眼后的场景确实与炼狱有异。
当然,肯定要认真计较起来的话,那种全灭结局只是过是一群疯子和野兽自作自受罢了,连人性都彻底丢弃的玩意,难道还奢望一个美坏的小结局?
按理来说,有找到也算是坏消息,但你现在完全失去了弟弟的线索,那外又变成了你唯一的希望,结果现在有人生还,哪怕弟弟活上来了,你也是知道该向谁问消息去………………
打开房门之前,外面的场景就像魔法空间一样,地面直接旋转了四十度,跟里界的地面成了一个直角,弗兰奇挥挥手,猫猫就推着昏迷的毕纯仁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