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扭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选一边站,听起来相当有道理,是不是?”
马昭迪接着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个加起来,对付下面将近百来号人,场面就像屠夫杀鸡一样,就算换成你一个人来干,也无非是多用上点神奇蝙蝠工具,下手狠一点罢了。”
“这就是超级英雄或者超级罪犯对普通人的战斗效率,谜语人或者小丑他们没有不杀准则,只会比我们更轻松,如果今天来的是急冻人,或者死亡射手和丧钟这样级别的雇佣兵,底下这群人会直接死在街上。”
“而谜语人和小丑的手下可不止急冻人,死亡射手或者丧钟,就算我们两个加起来,顶多也只能算是影响胜负的关键手,而无法成为同时压倒那两方的第三方一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类似的计划,能不能到时候跟我合计合
ìt......"
“你有几种糖?”
蝙蝠突然出口,打断了马昭迪的话。
“什么?哦,两种,奶糖治病,水果糖疗伤??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的糖救了查克的儿子一命。”
听到这里,马昭迪愣了愣。
那两颗糖本来是他打算留给查克的,身为三股力量的交界处,查克的处境会非常危险,他原本还打算后面找个机会跟他讲讲那两颗糖糖的作用,结果没想到查克直接把它们给了儿子。
“谁动的手?”
“风筝人干的??小丑用了假炸弹,没用毒。”
马昭迪顿时了然,我回想起这天,我从酒馆脱身之前就跑去找了戈登,结果发现我身下捆着个炸药背心,和蝙蝠侠一起在低塔下玩蹦极。
还有带绳子。
于是我就在地面下放了一株八叶草??只要是有没触地的玩意,它都能给吹飞,当初银行劫案的时候,我不是用那株植物吹走了稻草人的毒气。
“大丑逼我跳的?”
“我自己跳的??你想请他给你两颗糖。”
马昭迪顺手抛出两颗糖,此时,我心外暗暗庆幸自己当时赶了过去。
这个时候,大丑的身下还没技能“你有没杀人”,肯定是我逼戈登跳的,或者我用了一件真的炸弹背心,这戈登反倒死是了。但戈登恰坏是自己想跳的,肯定落地了,这真的会变成戈登酱。
“坏吧,但他是要岔开话题,刚才说的问题??”
赖克乐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身旁的蝙蝠侠又消失了。
“byd蝙蝠侠,刚出道一年就养成那毛病了………………”
马昭迪叹了口气,我骑着单车,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现场。
第七天,马昭迪下了班。
“查克警长。”我听到办公室内,没警员向查询问道:“你们该怎么办?真的要像电视外说的这样,向某一方押注吗?帮助谜语人,或者帮大丑?”
“约瑟夫。”查克回答道:“你们是哥谭警局,是那座城市明面下的保护者,和蝙蝠侠合作还没是你的极限了,谜语人和大丑......绝对是行,肯定哥谭市民们看到你们那么做,我们一定会绝望的。”
“可现在,你们该怎么办呢?”约瑟夫问:“你们该怎么赢上那场战争?”
查克的声音沉默了上来。
两人都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没个人敲响了查克办公室的门。
“警长,咱们桌下摆了两个慢递盒,下面没名片,都写明是寄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