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的脂肪层,不止两指厚。
“肥,真肥。”
“炼油吗?”
“肋排今晚烤了吧,整个烧烤大会。”
熊肉在篮子里颤巍巍晃荡,四人刚回营地,一群人就迎上来。
跟杀年猪的场景类似。
正回忆纪录片里,猎人怎么在野外鞣制皮毛的林修点点头:“好,今晚热闹一下,大家下午加把劲,把学校营地彻底收拾利索。”
“老板,你打算怎么处理?”
喜欢叫林修长官,或老板的军士长肖恩凑近询问道。
“不知道,撑开晒干吧?”
“会臭的。”
“那怎么搞?”
“一号杂物室里有不少明矾,冲水当鞣液,把生皮放进去,浸泡十天左右,每天搅拌半个小时,让明矾与胶原纤维结合。”
“到时间了,取出皮毛,清水冲洗干净,找个没太阳的地方挂着,我保证干了以后,一点臭味也没有。”
林修:“......”
靠,这群美国兵懂得真多。
人形百科吗?
想想也是??出身合法持枪、合法狩猎的国家,会的东西杂一点,没啥毛病。
下午一点多。
“慢点吃,没谁跟你抢。”
饭量本就大,加上又加班忙了一阵,林修食相显得特厉害。
凌欣然不断劝着。
而他连续追加好几碗热腾腾的米饭,接着又是杂菜汤,拍黄瓜、糖拌番茄,吃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舒坦了,你下午什么安排?”
“钉木板呗。”
“一会儿跟我去三号仓库看看吧,里面一堆不认识的医疗器械,我都怀疑这帮鬼子军人,把市区的医院给搬来了。”
“好。”
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边。
街道一片寂静,根本看不到一丝人影,连丧尸也是。
终于鼓起勇气,从家里逃出来的岛田直人,把肚子绞痛的小女儿放到菜篮子里,一边避开废弃车辆,一边蹬着自行车。
据说,位于西郊的度假村里有幸存者营地,跟官方有关。
那里确实是块好地方。
大河岔开成两条支流,而它像是个河中沙洲那样,两侧都被十多米宽的湍急河流给夹着,通过大小桥梁把两岸给连接起来。
长三五公里。
又挺宽。
哪怕老老实实种田,也能养活不少人。
“宝宝,坚持住,爸爸马上就找到地方了。”
选了一座桥,岛田直人驶了上去。
篮子里,病恹恹的小女孩没说话。
而用各种杂物,车辆、椅子、床垫等等完全围起来的桥对岸,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警察,下意识看向身后。
“呀!看什么?赶紧把人放进来啊,丧尸那种鬼东西会骑自行车吗?”
“噢噢。”
听同事这么说,男警连忙点点头,在桥左侧快速清出来一条临时狭窄通道,正好能让自行车通过。
“谢谢,谢谢。”
然而,岛田直人却没急着挤进来,谨慎道:“请问是市政府和警局的人吗?“
“对,看来你听到前天试着往外播出的广播放送了啊,可惜电台没用多久又坏了,我是本地巡警宇田真一,在本町生活的人,应该都认识我的。”
“嗯......我这里有两人,女儿还生病了,放心,不是丧尸咬伤,就营养不良又突然肚子疼,请问能汇合到营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