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弘承不由分说地塞给方安。
见方安收下后给方德明把脉。
了解完情况才带着方德明去屏风后面针灸。
“最近搁家没少锻炼吧?”
冯弘承扎了两针突然问了句。
“嗯,一天最少两次。”
“练完是不没啥效果?还是撑不了多长时间?”
此话一出。
方安诧异看向方德明和陈燕芳。
昨个问前儿大哥大嫂不说效果挺好的吗?
不对。
昨个大嫂说的是身上有劲儿。
可没说大哥坐得时间长。
陈燕芳先是愣了下紧跟着问道。
“冯大夫,刚才我还想问你来着,确实练完也没啥效果,上次能坐三五秒,这练完还那样。”
“现在还能撑五秒?”
冯弘承继续追问。
“能,也就那样。”
方德明应下后。
冯弘承长出了一口气。
“幸好没啥大问题,你练得太勤了,上次我不跟你说一天顶多一两次吗?这练得多把腰给累着了,再晚来两天儿你都坐不起来了。”
“啊!?”
方德明两口子一阵后怕。
“冯大夫,那我大哥现在这样——”
“现在没啥事儿,这回瞅着点练,一天就练一次吧,别多练。老那么整药啥都白吃了。”
冯弘承说完。
方安这才心安。
但紧接着,冯弘承又补充了句。
“本来这次我还想给你开十天的,这病情稳定了就不用来那么勤了,还是先按五天开吧,再观察一段时间。”
“麻烦冯大夫了。我俩还寻思多练点好得快呢。”
陈燕芳满含歉意地说道。
“这病主要得靠养,不是着急的事儿。回去注意点就行,好在没伤得太严重,一两天就能缓过来。”
冯弘承针灸完让方德明坐起来试了下。
这次方德明能撑住七秒左右。
但七秒后就挺不住了。
冯弘承等人坐上轮椅后把脉调药。
调完药又嘱咐了好几句,这才给严建山针灸。
“这两天腿疼没疼。”
“头两天啥事儿没有,今早来前儿稍微有点疼,不严重。”
严建山说完坐到板床上。
方安安顿好方德明过来帮忙。
听到这话猛地看了眼窗外。
“严叔,是不来回走前儿冻着了?”
“不是那事儿,早上去你家前儿就有点疼,以前没来看前儿也那样,就跟针扎似的偶尔疼两下。”
“那就是正常反应了,都拖这老些年了能一点不疼吗?没大疼就行。那药吃着咋样?平时搁外边走时间长了冻着啥的,还像之前那么疼吗?”
冯弘承给银针消毒。
顺便问了下情况。
“不疼了。这两天搁外边呆时间挺长的,身上冷前儿也没觉得疼,比之前好多了。”
“行,那药吃着就有效果了。”
冯弘承咧着嘴笑了笑。
问完才心安地给严建山针灸。
两边针灸完调好药。
冯弘承又看着两人多嘱咐了几句。
“你俩回去前儿该锻炼锻炼,别练太长时间,稍微活动活动就行。像你那腰能撑六七秒,那就先撑五秒,慢慢往上加,别着急往起坐一下撑八秒,那样就容易把腰伤着。”
“这两天是有点心急了……”
方德明挠着头偷瞄着陈燕芳。
刚才严建山针灸前儿,陈燕芳就给他说了。
前两天方德明在家锻炼。
陈燕芳还劝他注意点别抻大劲儿喽。
但方德明不听。
这刚才大夫一说方德明才知道害怕。
幸好几人来得早。
不然这么长时间都白花钱了。
方德明自知理亏没敢还嘴。
这会儿也怕陈燕芳跟他生气。
“正常,你之前好太快的,好像能站起来似的,这还差的远呢,一点点来。养病这事儿慢就是快。你一图快一着急,指不定啥前儿就闪一下子,反倒耽误事儿。要是慢慢养中间不出啥岔子,没准哪天就突然好起来了。”
冯弘承耐心开导。
方安暗自欣喜。
怪不得这大夫能治好那么多瘫痪患者。
医术确实高明。
其实中医看病。
抓药针灸这些医术只占三分。
剩下的七分都在人心。
而中医看病的重点也是调心。
如果病人心情好,加上药物辅佐。
这病好得就快。
但要是病人郁闷,再不心里着急。
吃一辈子药这病也未必能好。
就好比后世很多人说,大部分癌症患者都是吓死的,其实就是心性所致。
几人聊完抓好药。
方安跟冯弘承打过招呼就带着几人上了车。
马车沿着红星街往南走拐入建设路。
方思成突然跑到方安旁边小声问了句。
“小叔,咱是不要去大院子了?”
“去啥大院子,就知道玩儿!”
陈燕芳没好气地训了句。
方思成悻悻地躲在方安旁边。
刚才他就怕被陈燕芳听到再挨训。
哪成想还是听到了。
方安见状揉了揉方思成的小脑袋。
“咋?着急了?等会儿才能去呢,咱——”
方安说道一半突然噤声。
想起严建山和严晓慧还在车上。
转头看向陈燕芳。
“对了大嫂,咱等会儿再去吧,先把严叔和晓慧送大院子那儿省得冷,送完咱再去。”
“行。”
“不用特意送,这天儿冻不着,忙完一块去。”
陈燕芳刚要应下却被严建山制止。
但方安却没答应。
“别了,我们得去县医院,得会儿能回来——”
“县医院?你们咋……谁生病了?”
“不是,这不英子住院了吗?我寻思去医院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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