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破夭听声辩音,就知道对方不是弄琴人。而且,对方不是一个人。咝嗦之声从殿后的两边传来,呈包抄之势。白祈不由噫了一声。罗飞燕也瞪大了双眼。左边蓝影。右边黑影。龚破夭扫了一眼,便知蓝影是日本忍者,黑影是孙殿英的
杀手和白子杰的人。该来的似乎都来了。瞬间,忍者和杀手已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咳嗽了一声,高树三郎这才闪亮登场,人未到,哈哈之声已到,“哈哈,龚大侠,我们真是有缘啊,在哪不能见面?偏偏又在这华山见面。”龚破夭笑
道,“这不叫有缘,这叫冤家路窄,想躲都躲不了。”高树三郎的脸部抽搐了一下,“龚大侠,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既然有缘,何苦要做冤家?做朋友多好啊。可以一同把酒问青天,可以一同举杯邀明月。”诗起来了。龚破夭心里闪
过一丝苦涩。若不是他高树三郎是个侵略者,成为朋友是完全可能的,诗起来也不成问题。看他高树三郎也长得英俊,并非丑陋。龚破夭笑了一笑,眼里闪过一道月色,“可惜这冤家在你我见面之前已经结下了。”高树三郎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只要你识时务,一同为大东亚共荣而奋斗,昨天我们不是冤家,今天不是冤家,明天也不会是冤家,只会是同舟共济的朋友。”龚破夭的脸上闪过冷笑,“你这梦也做得太美好、太一厢情愿了吧?”高树三郎的脸色一沉,
“那你就寻死路吧。”“吧”字刚出口,高树三郎已猛如脱兔,挥剑朝龚破夭扑了过来。“小心,夭哥。”罗飞燕急喊。白子杰的目光射在罗飞燕身上,“哈,还没成亲,就这么紧张什么夭哥来了。”罗飞燕冷刺了白子杰一眼,“哼,
与你何干?”“哈哈,当然与我有干了,怎么说,你还是我有名有份的未婚妻嘛。”白子杰得意的说。“毛病,无聊。”罗飞燕冷哼哼的答。白子杰讨了个没趣,目光才离开罗飞燕,投到高树三郎身上。高树三郎已经将龚破夭逼退了几
步,手中的剑亮如闪电,飞快地朝龚破夭出招。又“噫”了一声,白祈也略感惊诧,以龚破夭的功力,完全不可能被高树三郎逼退的啊,怎么—连龚破夭自己也感到有点惊讶:此刻的高树三郎,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最初出的几招
,看似是剑道的招式,当两剑相交,才发现剑道的招式只是表面的现象,表面的现象之下,分明融入了中国剑术绝招。也就是说,在硬朗的剑道招式里,还有一种柔、一种无形的劲道。正是这突如其来的无形劲道,使他不得不往后退了
几步。再交手了十几招,龚破夭已瞧出了道道。高树三郎的剑道招式,分明是融入了徐福剑法。只是,高树三郎的融入,可谓融得天衣无缝,让人一看,还以为他使的剑道的剑术。这么看来,之前的高树三郎是装傻扮懵,根本就没使出
自己的绝招。眨眼间斗了数十招,龚破夭和他是斗了个平手。高树三郎的高招,在于他并非按顺序使出徐福剑法,而是时而人剑,时而天剑,时而地剑,天地人剑互为转换,便变得诡异莫测。龚破夭感到更奇的是,他手中的七子灵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