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觉得自己的怀疑没有理由,明明是看着酒水咕噜咕噜地冲入他的口中的啊,不进肚子里,酒水还能往哪跑?
喝第三壶酒的时候,罗飞燕故意加快动作,咕噜地喝了两口酒。
就两口。
多一口都没有了。
也就是说,龚破夭是在她将酒壶举到嘴前才掉包的。她加快动作,所以就喝到了两口酒。
可酒壶是她自己握着的啊,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两口酒下肚,她的脸就红了。
龚破夭看了看她,觉得她显得更加妩媚。
喝下第四壶酒,白祈就趴到桌上了。
罗飞燕望着龚破夭,“咋办?”
“扶他回房休息。”龚破夭笑答。
将白祈扶进二楼的杏花房,放倒在床上,帮他脱掉鞋子,盖上被子,龚破夭才对提着檀香木箱子的罗飞燕道,“我们的房是隔壁的桃花房吧?”
罗飞燕诧异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脸若桃花嘛。”龚破夭笑说。
罗飞燕甜甜地望着他,柔媚地喊,“夭哥——”
“我们走着,让他好好睡一觉。”龚破夭道。
罗飞燕“嗯”了一声,身子靠着龚破夭走。
进了桃花房,龚破夭忍不住就笑了。
房内是一式的桃——
桃形的床、桃红的被子、桃形的桌子、桃形的茶壶茶杯,墙上还挂着几幅桃花。
“夭哥你笑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