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龚破夭,嘿嘿笑道,“夭夭,我可不上你的当。”
“上什么当?你怕罗园主会在里面藏着暗箭,你一打开,就给你来个万箭穿心?以报你所设那些陷阱之仇?”龚破夭笑说。
白祈触电似的坐回到沙发上,“是啊,这世上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呢?”
“白爷,一句话不要重复两遍好不好?”龚破夭故意道。
“哼哼,有些话重复一万遍也不多的。”
说罢,白祈吞了吞口水,眉毛已挂上了得意的笑,“你以为你小子是个大好人,什么好事都让我先尝啊?嘿嘿,我才不上你的当。”
“嗯,那就让我来打开吧。”龚破夭边说,边滑前一步去打开箱盖。
但他的手还没摸到箱子,就被白祈的手捉住了,“不急,不急嘛。”
“为啥?”龚破夭滑出手,坐回沙发上,问。
白祈望了望车窗外,方道,“这大街大巷的,让别人看到不好吧,况且——”
说着,白祈将头往车前的方向扭了扭,意思是前面还坐着车夫。
龚破夭笑了笑,“就依你所言吧。”
“嗯嗯。”白祈兴奋的应着。
按罗金强的交带,车夫送他们出城就将马车交给他们。
安州城并不算大,主街不过十里,马车是一眨眼功夫就跑过去的。
可白祈却像熬着一万年时光似的,屁股磨着、动着,一直就没有停过。双眼也是太阳放光芒一样,在樟木箱上灿烂。仿佛看到戏棋在箱内又飞又舞,玉光四射。
好不容易到了城外,车夫停住了车。
龚破夭和白祈下了车。
车夫对他俩拱拱手,恭敬的道,“两位大侠,在下武振林,两位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点点头。龚破夭问道,“怎会多了一只箱子的?”
武振林道,“在下也不知道,但青园主有一信函,要我交给你。但得等我离开后才能看。”
说罢,武振林从怀里摸出信函,递与龚破夭。
龚破夭接过,对武振林道,“辛苦你了,就此别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