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溪在安州的西边,两百多里路。
时值下午两三点的时候,阳光灿烂得有点暴烈。要不是路边山高林密,可以在浓荫下穿行,龚破夭真个会生出夏日炎炎的感慨。
路上行人极少。
鸟儿也像躲进浓密的枝叶中午睡,懒得歌吟了。
静。
静得有点出奇。
龚破夭疾走如飞。但他越往前走,越觉得这静有点不对劲。算算路程,离开安州不过三十多里,按说还不属于荒凉地带。
放眼看看,不时也能见到路边的村子。并非绝无人气的啊。
奇怪的是,不管是村头,还是村巷,都罕见人影。偶尔看到几只狗,狗也像被老虎吼过似的,吓得夹着尾巴走。
青鹏帮如虎?
不可能。
兔子不吃窝边草,再凶残的帮派,也知道老百姓是自己的财源,不是万不得已,不会去惊扰。
日本忍者?
这倒可能。
忍者如鬼魅,在日间杀了人,也不会留下踪影。
可忍者也不会无端的杀人啊。
孙殿英那帮人?
不会。
孙殿英盗东陵,已被国人羞耻,以他两面三刀的性格,这回行事,绝对是要求部下秘密行动。
猜来算去,龚破夭最终还是认定与忍者有关。
忍者这般恐吓村民,为的是什么?
收口。
龚破夭也服了忍者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