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觉一下来人的气息,也不是小偷那种做贼心虚的气息。倒是有一股寒气在逼人。
龚破夭迅速下了床,轻手轻脚地穿上了衣服。
“涮”的一声虽然很轻,龚破夭却感觉一股剑气从窗口飞射而入,他赶紧拂出云手,将剑气化解。剑气仍然将他身上的衣服刮得叭叭响。
谁这么大胆,竟然隔窗以剑气伤人?
不用说,窗枝都被齐刷刷削断了。这等功力,岂是一般的小偷所能为?
龚破夭迅速提起剑,拉开窗帘就飞身而出。
身子在半空,手中的剑也没闲着,是剑指长虹地直插而出,以剑开路。
并没接到应招。
双脚落地,只见巷子前面飞飘着一个长条的黑影。
追。
龚破夭拔腿就追。
这一追,竟追出了城郊。
黑影停在一片树林前。
是跑不动了?
不会。
这一路追着,龚破夭已恨现对方身手木龟,轻功了得,木屐落地的声音,就像一片树叶落地,几乎是无声无息。而且,追了二三十里,也没听到对方传来急喘声。
当他飘到黑影身后,黑影才转过身来。
一看黑影的脸相,龚破夭就差点没喊出来:是个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