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鲲鹏,要哗哗拍动浩浩长天。
白马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样,从路边一下跃入路旁的高粱地,往深处走去。
天高云淡。
高粱酡红。
在高粱地深处,白马突然得得着转起了圈,将高粱踏倒在地。
“哥哥哦,我要晕了。”仓木麻衣娇津津地道。
娇津津的声音,就像春雨一样润着夏稻一郎的心。
“我就想你幸福地晕。”夏稻一郎呵呵笑道。
“你坏。”仓木麻衣仍然是娇津津地说,双手越发搂紧夏稻一郎,丰乳紧紧贴着他的背部颤动。
醉,醉,醉。
白马轻轻一掀,他俩就从马背飘落到高粱地。
两人在柔软的高粱地上翻滚。
喘息相融。
呼息相合。
相搂着滚着滚着,夏稻一郎突然压住仓木麻衣,望着她红粉粉的脸蛋。
感到脸部一烧,仓木麻衣的目光如火一样燃烧着他。
就像被地心的引力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