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好,不被发现端倪。宋乔和周斯洵交流了彼此的喜爱习惯,虽然在澳大利亚他们几乎天天相处,可那只是朋友和同事之间的相处,但关于夫妻间的细枝末节并没有。
了解到差不多,周夫人来电话说在外面订了包间,话里话外的意思宋乔不配进周家门还晦气。这话说得周斯洵恼火不已就要跟他母亲理论,但被宋乔拦住了。
周斯洵满是愧意:“抱歉,让你白白受这种委屈。”
这回是宋乔拍他肩膀安抚他:“没事,这都不算事。”
毕竟在港城,谁听到她宋乔的名字都会觉得晦气。而且她能理解周斯洵,当初他带爱人回家想要征求父母同意,换来的同样是驱赶。父母放狠话敢在一起就别做周家长子,所以周斯洵才带着爱人出国。只是好景不长,爱人去世,他悲痛万分,选择长居国外。直到前段时间,周家夫妇频繁来电,甚至以毁掉他事业为要挟逼他回国。周斯洵同样放狠话,妻子自己选,否则他索性回国去当和尚。
双方勉强都各退一步,只是在周家夫妇得知周斯洵的妻子是宋乔时,态度转变惊人。
这才有了早上的事。
她和周斯洵都有不想再踏入港城的决心。
总而言之各有各的难吧。
抵达餐厅,宋乔挽着他手臂进去。周斯洵推门时,她才迅速摘掉口罩放进口袋。
门一开,里面不仅有周家夫妇,还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斯洵哥哥!”女孩子的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甜美。
周斯洵本就不情愿来,看见她在这里,脸色更差。“不是自家人吃饭吗,为什么还有外人?”
被称为是外人,女孩子委屈的抿唇。
但宋乔能感受到她最后的一瞥,对她充满敌意。
周文达亲眼看见宋乔时,脸比碳黑。早知道大儿子第二个会找她,那还不如同意让第一个进门。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要想尽办法让这晦气女人宠大儿子身边滚开。“宁宁哪里是外人了,很快她就会是自家人。”
杜颂宁羞涩的弯唇。
宋乔看出了猫腻,这应该就是陆沉隽口中说的,周家为周斯洵物色的结婚对象。她拉住还想发火的周斯洵,“爸妈说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第一次吃饭不要惹爸妈不高兴。”
她这一声声爸妈,把那三人都给叫黑了脸。
周夫人率先激动起来,声音尖锐:“什么爸妈,你喊谁爸妈!宋乔,你想进我周家的门,简直痴心做梦!”
她从容一笑:“妈,我和斯洵都已经领完结婚证,您再不认可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
“爸,您在电话里质疑我和乔乔的关系,所以我才带乔乔来这里跟您说明白,不是要您矢口否认我们的关系。”周斯洵口气强硬,不容置疑。
听到这些话,杜颂宁只感觉自己在受辱。她来这里可不是要听他们在这里说什么真爱誓言的。“斯洵哥哥,难道你不知道她从前跟谁在一起过吗?是陆沉隽,在港城出了名不好惹。如果被他知道......你就不怕招惹麻烦吗?”
宋乔目光幽沉,微微笑道:“我和陆沉隽的事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更何况间隔那么多年,这位小姐你提那么久远的事来当理由是不是太差强人意了?现在是新时代,我有过前男友难道是犯法要浸猪笼吗?”
被怼到哑口无言的杜颂宁的脸变成猪肝色。
周文达阴恻恻道:“好厉害的嘴啊。”
宋乔颔首:“抱歉爸,我只是看有人挑拨我们夫妻感情,一时没忍住。”
周斯洵已经忍到极限了,“既然大家都不痛快,那这顿饭没有必要吃下去。你们吃,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