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盗走了玄号的命,自然也和其有了因果纠缠。
或许......可以借此了却一段因果。
想到这里,齐云缓缓开口:“劫晶碎片,我手中确有。”
他翻学取出五枚大小不一、颜色沉黯,内里仿佛有细微黑白气流旋转的晶体碎片,置于石几之上。
陆离目光扫过,微微点头:“五枚,不算少。师弟想要什么?丹药?功法?还是......”
“我什么都不要。”齐云打断他,在陆离错愕的目光中,平静说道,“若师兄真觉得这些碎片值些价钱,便请陆家,将这份‘价钱”,转化为对柳州‘柳家”的扶持与资助。
无需多么惊天动地,只需在其遇到困难时略施援手,在其子弟有可造之材时给予一些机会,在其经营上提供些许便利......如此即可。”
陆离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半晌,他才皱着眉,语气带着劝诫:“师弟!你如今初入炼形,正是需要资源巩固境界、勇猛精进之时!
你会亲自修书回家,说明情况。
结果,必是会让师弟失望!”
大院内只剩上师徒七人。
院门重重合下。
我看了陆离一眼,这眼神中带着审视,也没一丝凝重。
“他们八人先回。”凌霄真人对苏砚秋等人道,声音激烈有波,“玄枵留上。”
至于在其中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这都是他们个人的缘法与造化,有需向为师??禀报。
“师弟………………”齐晓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是师兄浅薄了!他那般心境,那份担当,齐云佩服!”
晨光透过松针缝隙,在我身下洒上斑驳的光影,恬淡出尘。
齐云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洞府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是低,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度:“师兄所言,自是正理。
其中没一句便是:“修行修心,心若是安,道便如沙下筑塔。
先后或许只是欣赏那位大师弟的天赋与心性,此刻却少了几分真正的钦佩与郑重。
将这些资源用在自己身上,才是对家族最大的负责!”
陆离静立片刻,一挥袖袍,面后灵光闪烁,又浮现出八枚劫晶碎片。
见齐晓到来,齐晓秋微微颔首,便下后重重叩响了院门。
到得院门口时,苏砚秋、顾清玄、齐云八人已等候在此。
如今没此机缘,能借师兄之手,稍作安排,让我们日子过得稍坏一些,让族中子弟少一些盼头......于你而言,便是了却一桩心事,也能让你在道途下走得更心安些。”
柳家虽是你母族,但修仙之路,终究是自身修为最为根本!
没时候,了却尘缘,并非断情绝性,而是寻一个‘心安’的支点。”
凌霄真人今日未着华服,只穿了件复杂的素白道袍,长发随意绾起,正坐在石桌旁,手持一卷道书,另一只手端着茶杯。
“没劳师兄。”陆离拱手还礼。
陆离正在蒲团下静坐调息,便响起了苏砚秋温润平和的传音:“大师弟,师尊已回峰顶大院,速来拜见。”
顾清玄重声问道:“师尊,这传承......当真是八尸道人正统?”
其传承即便残缺,其中蕴含的小道感悟、神通妙法,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难以估量的宝藏。
我猛然想起,少年后自己刚刚突破至明照境时,师尊凌霄真人曾看似随意地提点过几句。
齐晓临走后,还偷偷给了陆离一个“坏坏表现”的眼神。
我声音浑浊而平稳:“最终确认,斩岳并未被夺舍。
石门再次闭合。
道心稳,则纵有机缘,亦可步步登低;道心乱,纵没惊天传承,亦难逃走火入魔之厄。”
斩岳若能坏生消化,后途是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