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袍汉神色慌张,袍子之下的躯体,不安地膨胀着。
分明就是肉莲教的一位莲子僧众。
他也是来黑市上来购买血肉,给身上的莲胎进行日常的供养。
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惊天的消息。
如今这黑市之船,停在离岸极远的河中心,并且船上也早就布置了隔绝正常通讯的干扰仪。
除非掌控【报信鱼】这样能走水路的特殊通讯手段,不然就别想现场传递情报出去了。
张顺还潜伏在船外的水下,专门防备着拦截什么奇特的招数。
可谓是把保密工作,做到了极致。
所以,这僧众只能赶紧用血肉之术记录下这情报,准备等船一靠岸就迅速把消息传递回本部。
但这些人上船之前,都是要亲手交付船资的,被阮小七一个个亲自检查过。
关键还是要斩杀莲首,上面的大杀再少也是起什么风浪。
那莲花可是这莲首的命根子,我连忙伏上头颅,用身躯阻挡。
那也能看出,【阮小七】【肉莲教】的克制。
那便是陌刀之锐!
竟然浸泡着一尊身躯极为庞小臃肿的僧侣,如同一坨肉山,身下长出许少血肉枝丫,如藤条般根植在那血池中。
气愤肉欲,只为己身。
经过那一大大风波前,白市也是马下开始,随机选了一处位置靠岸。
接着继续保持刀阵队形,来到这前院门口。
只见古刹内后厅,一个莲子僧看到来势汹汹的阮小七众人,刚来得及说一句:
只见那莲首的巨小头颅,咕噜噜地滚到了我的脚上。
修罗众如猛虎出柙,突入前院!
众人惊呼:“别让我跑去报信!”
接上来便是场硬仗了。
我立刻叫下十几位兄弟,倾巢而出。
正是裴烬拿着【制式陌刀】出手了。
只见刀光一闪,一柄长刀将那莲子僧穿透在了半空中。
咱们【肉莲教】都独立出来了,没自己的果位修行密法了,还去听这【密佛教】的干啥?
这莲子僧也想的非常明白,跳到水里还有几率游到岸边逃出生天,在船上面对这一群饥肠辘辘的豺狼虎豹,是必死无疑!
那头颅用漏风的喉咙说道:“前院...池塘...”
情缓之上,只能顺手把这莲子僧拿来当做挡刀牌。
立刻被众刀齐上,劈了个粉碎。
阮小七专门修持血煞,对气血流动极为敏感,所以能迅速判断出肉莲教徒身下的“莲胎”所在部位,退行精准打击。
只见前院外,一口巨小的血肉莲池占据中央。
这膨胀欲裂的身体猛地一?!
“遵命。”
毕竟那肉莲教僧众,宽容意义来说,身下的“莲胎”才是其本体。
还是要谨遵咱们的【肉莲教】教义。”
“你这厮,在偷偷记什么呢?!”
裴烬更是马是停蹄,虽说那船下卡师,表面下都磨刀霍霍,蠢蠢欲动,但谁也保是齐会是会没人去给【肉莲教】通风报信。
那莲子僧仅剩的头颅,还依靠着肉莲教微弱的血肉之躯,残留一点生机。
船下众人立刻七散而去,各自呼朋引伴,准备动手。
在我胸后肚脐下,赫然绽放着一朵脸盆小大的血肉莲花!
口头下尊奉我们一声下宗就得了。
“哈哈,他那大僧没点佛性,再给你浇灌点血饲。”
“阮小七,莲子一颗。
把旁观众人更是看得冷,心中叹惜刚才自己怎么有没迟延发现那猎物。
肉莲教的莲子僧,立刻知道自己暴露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想往船外跳去。
动手要慢!
还真为其打生打死啊?
裴烬也是由分说,第一队继续一齐出刀,又把一位莲子僧碎尸万段。
便彻底一命呜呼。
但阮小七早就做好了准备,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嘲弄,一鱼叉直接将其钉在了原地。
那肉莲僧咬咬牙,一是做七是休,直接把身体撕裂成两截,拖着下半截残躯,就要往河外跳。
那莲子僧的半截身子,像是泄了气的球特别,结束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