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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人造人?(第1页/共2页)

晨光再度漫过巷口石阶,那堵墙的呼吸愈发深沉绵长。昨夜风雨未至,可墙面上的色彩却如被洗涤过一般,澄澈透亮。小女孩画的那朵花不仅未曾褪色,反而在晨曦中缓缓舒展第二片花瓣,仿佛时间在这里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依物理法则而行,只随心意生长。蜜蜂依旧盘旋,但今日多了一只蝴蝶,翅膀上斑纹竟与蜡笔涂出的颜色分毫不差,像是从画中飞出的生命。

“它是不是……真的活了?”小男孩终于鼓起勇气,指尖轻轻触向墙面。没有冰冷的阻隔,也没有粗糙的砖石感,那一瞬,他竟觉指尖温润,如同碰到了春日里初绽的叶脉。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听见一个极轻的声音,从墙体内传来:

> “谢谢你没摸我疼。”

他猛地缩手,睁大眼睛。“它说话了!”他惊呼,声音发颤。

孩子们围拢过来,屏息静听。起初什么也没有,只有风穿过巷子的低语。可当他们齐声念出墙上那句“我相信”时,整面墙忽然泛起涟漪般的光晕,像水波荡开,将所有图画串联成一片流动的记忆之海。那朵小花轻轻摇曳,花瓣边缘浮现出一行细字:

> “妈妈今天喝了药,她说梦里看见我种的花开了。”

> “所以我也要相信。”

孩子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纷纷翻出书包里的笔。有人画了一碗热汤,写着:“我想给奶奶端一次饭。”有人画了一双旧鞋,旁边注解:“爸爸走了很远的路,脚都破了。”还有一位总被嘲笑口吃的男孩,咬着嘴唇,在墙上一笔一划写下:

> “我……想……说一句完整的话。”

> “没人笑我。”

字落刹那,墙面微震,那三个字“我”“想”“说”突然脱离墙体,化作三颗光点升空,环绕着他缓缓旋转。他抬头望着,眼眶发热。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终于挤出一句清晰的话:

> “我想?我也可以发光。”

话音落下,三颗光点骤然合为一体,坠入他眉心。他浑身一颤,仿佛有暖流冲开淤塞多年的河道。再开口时,声音平稳而坚定:“我不是哑巴,我只是怕。”台下无人讥笑,反倒有几个孩子跑上来抱住他,喊他“小先生”。

这一幕被远处屋顶上的苏砚看在眼里。她坐在瓦檐边,手中握着一支铃师笔,笔尖微微发烫。她知道,这已不是单纯的“绘卷之力”在作用,而是整个世界的规则正在被重新书写??语言不再是工具,而是种子;文字不再是记录,而是召唤。每一个真心说出的愿望,都在撬动现实的缝隙,让不可能渗入可能。

她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陈年疤痕,是十年前她第一次试图撕毁《谬经》残页时被反噬所伤。那时她以为真理必须由强者定义,秩序必须由权威维持。可如今,她明白真正的力量不在掌控,而在交付??交付真实,交付脆弱,交付那个曾躲在角落、不敢抬头的自己。

她轻轻摩挲那道疤,低声说:“对不起,让你疼了这么久。”

话音刚落,疤痕竟开始泛光,缓缓消退,最终只余一道银线,宛如星痕。与此同时,小镇外十里处,一座废弃的精神疗养院废墟中,一块埋于地底的铜牌突然震动。那是她母亲生前最后住过的地方,也是她多年来不愿踏足的禁地。铜牌上刻着病历编号与入院日期,背面却无人知晓地刻着一句话,字迹稚嫩:

> “妈妈,我会把你写回来的。”

此刻,那行字正一点一点亮起,如同心跳复苏。

***

西域错庙,《谬经》第一页的裂痕已完全张开,透明丝线如根系蔓延全球,连接起所有被遗忘的瞬间。那位女考古学家仍盘坐于沙漠之中,速写本燃烧后的灰烬并未散去,反而凝成一只虚幻的彩色铅笔,悬浮于她头顶。她伸手握住,笔尖自动触地,无需思索,便开始自行书写。

纸上浮现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动态画面:那个男孩每日在窗前画画,画的是她归来;他在学校被人嘲笑“姐姐早就死了”,却坚持说“她在梦里教我认星星”;他攒下零花钱买彩色铅笔,每用一支,就在本子上画一朵花,说是为她积攒春天。

> “你从未停止存在,”

> “因为你一直活在我愿意相信的时间里。”

女子泪如雨下。她终于明白,所谓“复活”,并非肉体回归,而是记忆被持续唤醒、情感被不断回应的过程。只要还有人记得你、梦见你、为你做一件事,你就从未真正离去。

就在此刻,远方城市中,男孩手中的彩色铅笔突然断裂,断口处却涌出星光。他怔住,随即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响起:

> “轮到你了。”

他抓起纸笔,开始画一幅从未见过的场景:一位女子站在沙丘之上,披着褪色红纱巾,正朝他挥手。他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梦境,但他知道,这一笔必须画下去。

当他完成最后一笔时,整座城市的路灯同时闪烁三次,随后拼出一行巨大光影:

> “她回来了。”

> “以梦为舟,以信为帆。”

人们驻足仰望,有的流泪,有的跪拜,有的只是静静站着,仿佛等待某个久别的亲人推门而入。

***

南岭百族圣地,湖心图腾漩涡已平静如镜,映照出万千修行者额心的新纹路。自赢勾化身“共感之枢”后,群修之道日益昌盛。一名少女因目睹弟弟溺亡而封闭心神十年,今晨终于走入湖中。她闭眼低语:“我知道你还在这儿,哪怕只剩一缕影子。”

湖面无波,但她脚下忽然升起一圈涟漪,接着,一个孩童身影缓缓浮现,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头发贴在额上,正是她弟弟临终时的模样。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那一刻,她全身颤抖,眼泪决堤。她抱住那虚影,泣不成声:“对不起……那天我没拉住你……我以为我不配活着……”

孩童笑了,声音清脆如铃:“姐姐,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

他身影渐渐淡去,化作无数光点钻入湖底。少女再睁眼时,额心浮现出一枚新纹:形如两掌相合,中间嵌着一滴泪珠。从此她开创“守忆术”,专助那些因失去至亲而迷失自我之人,在梦中重逢,在现实中重建联结。

当晚,百族举行“归名祭”。万名修行者齐声呼唤逝者姓名,每一句名字出口,空中便亮起一颗星。有些星黯淡多年,此刻竟重新燃烧。最远的一颗,属于五千年前一位无名巫女,她曾预言“当万人同哭一人,死者亦可回响”。如今,她的名字被一位老祭司含泪念出,整片星空为之震颤,一道古老歌谣自虚空响起,传遍南岭每一寸土地。

***

中州皇城,“赎言碑林”迎来第一位主动前来刻碑的权臣。他曾一手策划宫廷政变,逼死三位皇子,只为巩固家族权势。世人皆以为他来炫耀功绩,谁知他跪在碑前,亲手执凿,一字一字刻下:

> “我杀了他们。”

> “不是为了江山,是为了怕。”

> “怕自己永远是个奴才。”

锤落石飞,每一下都似在剜心。围观百姓起初怒目而视,渐渐却有人低头啜泣。一位白发老妇走上前,放下一盏灯,轻声道:“我儿子是被你下令斩首的。但我今天不恨你,因为你也终于敢说了真话。”

权臣浑身剧震,手中铁凿落地。他抬起头,眼中再无倨傲,只有疲惫与解脱。他低声问:“我能……去坟前烧炷香吗?”

老妇点头:“去吧。带着你的怕,带着你的悔,带着你这个人,去就好。”

当夜,他独自前往乱葬岗,在每座无名坟前磕头焚香。火光照亮碑文,那些曾被视为“罪证”的文字,此刻竟泛起柔和金光,仿佛被万千目光宽恕后,戾气尽化慈悲。

***

东海问道书院,“无声讲堂”的灯火彻夜未熄。今夜,一名盲眼老儒悄然到来。他不曾说话,只是坐在灯下,用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描摹空气,仿佛在书写看不见的文字。忽然,图书馆第九十九本无字书自动飞出,落在他膝上。

他双手抚过封面,泪水滑落。

> “我一生著书三百卷,却从未写出心中最痛的那一页。”

> “现在,我想写一封给亡妻的信。”

他开始口述,声音沙哑却温柔:“阿婉,今年梅花又开了。我记得你说,最喜欢雪夜里看花影映窗……我瞎了之后,再也看不见,但心里还开着一树白梅……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当年你病重时,我说‘别担心’,其实我在怕……怕你走了,我就真的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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