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个大胖小子啊,我去外头告诉他们。”徐老太医乐呵呵的出去报喜了。
寒雪缓了口气,忙抬手摸索着抚上寒战的脸安慰道:“寒战,我没事了,孩子生下了来,你别担心,我没事了。”她伤未好全就怀上了这个孩子,寒战一直担心孩子会让她的身体加重负担,每日寸步不离的紧盯着她,就怕她会出什么差池,今天的生产,只怕是要吓坏他了。若是寒雪的眼能看见,只怕会吓更加心惊,因为寒战此时的脸色比寒雪苍白难看多了。
寒战僵硬的慢慢转过头,看着被两个产婆提着在洗身子的婴儿,唇动了动,“生了,雪儿不痛了。”
“是啊,我不痛了,寒战不怕,我没事了。”听出寒战的不对劲,寒雪的心都提了起来,不会是真吓坏他了吧。
寒战身体晃了晃,双眼便合了起来,寒雪觉的心中一惊,不由尖声惊叫了起来,“寒棋!”
说时迟那时快,寒棋应声扭头就看到寒战身子歪倒,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去了,他一个闪身险险的一把抓在寒战的衣襟上,用力将他的身体提了起来,才免了他摔破头的命运。
将寒战半提半拉的带到另一头的床上,寒棋这才擦着一头的冷汗,扭头没好气的对寒雪嗔道:“真是败给你们夫妻俩了,这边才生完,那边就闹晕倒,你们是嫌我不够忙是不是?”
寒雪合上疲惫无焦聚的眼,寻声向寒棋侧过头来,微微笑道:“寒棋,谢谢你,若没有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寒棋脸上锭开温柔、宠溺的笑,嘴上却是没好气的道:“就会说好话,也不见你何时拿出点实质的东西谢我。”走近产床,他从怀里掏出帕子细心擦去她额上的汗,才柔声道:“睡会儿吧,我会在直在外头守着的。”
“嗯!”寒雪微笑着应了一声。
就在寒棋快步出房门时,耳边传来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有你们在真好,谢谢。”寒棋眼中一柔,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愉悦的弧度,在心中轻叹道:是我该谢谢你,正是有你才有了今日的我们,有了今日的寒家庄,谢谢你,雪儿。
寒战满身大汗的从恶梦中醒来,转头看到身边躺着的娇俏人儿,那猛烈惊跳着的心顿时就安宁了,轻呼了口气,温柔的抚上寒雪疲惫苍白的小脸,轻轻磨蹭着,梦中她痛苦呻‘吟的脸才慢慢自心中淡去。睡梦中的寒雪,不堪被骚扰,微皱起了眉头,寒战见了,这才微笑着移开手,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细细的帮她压好被角,才起身寻找那个自出生,还没见过一面的孩子。
这一找就找了半个城主府,一路寻到前院正厅,才听到震天的吵闹声,寒战不由开心的牵起嘴角,顿时,那冷冽的脸便柔了起来。
大厅中正上演着孩子争夺战,七八个老人家围着个孩子抢来夺去,看的寒清和秦月心惊胆颤的直跳脚。
“唉,你们别抢,别抢,小心摔着孩子。”寒清急急的惊叫道。这些个老头子,也不看看孩子才多大,怎么能这么抢呢,成一伤着了怎么办?
“死老头,躲开点,没见我才抱到嘛。”姜云白小心的抱着刚出生的小娃娃,努力的躲闪四周伸来的手。
“你才该躲开点,我可是小娃儿的正牌爷爷,你们这些不沾边的跟我抢啥抢。”寒子民吹胡子瞪眼的瞪着姜云白,伸直了手想将孩子抱过来。
“什么不沾边?我们可都是小娃儿的师傅,小雪儿可是亲口应的。”一边的徐老太医不服气的吼道,这孩子他们可是早就预定了的。
“就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懂不懂,懂不懂。”上官海和一个箭步将寒子民挤开,伸长了头去看姜云白怀里的小家伙。
“哼,你就即是小娃儿的师傅,那自然就矮我一辈,我可是小娃儿的爷爷,爷爷!你们懂不懂,懂不懂?”寒子民气的脸红脖子粗,若不是怕伤着孩子,他早冲上去找他们拼命在旦夕,凭什么他的小孙儿,他不能抱,还不让看,这还有天理么?
“行了,你们别抢了,小心摔着我的小孙儿。”严秀娥抚着心口,心惊肉跳的看着几个人将孩子抢来抢去,差点儿没晕过去。
“你躲开。”
“你才该滚蛋。”
“你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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