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侧头略微思量,便想通了自己眼下的处境,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寒战顿觉寒毛竖立,心下暗叫不好,双眼一眯簇眉问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笑得这般奸诈。”
“什么奸诈啊,人家最多就是有点邪恶而已。”寒雪笑着抗议,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一向禀持“宁死道家不死贫道”的作风,危险当然要由高个子顶着了。扶着桌了站起身,寒雪朗声向众人道:“大家想必都知道我与寒战的婚事了,今日邀大家共聚算是我们俩补请婚宴,我不能饮酒,幸好寒战擅饮,这喜酒你们就与寒战喝吧。”
寒战脑中警铃大作,赶紧扯了扯寒雪的衣袖,希望她别出什么怪点子恶整自己。
寒雪轻笑一声,对衣袖上传来的力道视而不见,继续大声道:“光是饮酒,大家未必能够尽兴,我就设个彩头,今晚不管你们是单挑还是围攻,只要能将寒战灌倒了,在场众位每人赏银百两。”
“好哦……”全场的欢声雷动,震耳欲聋。不少人已在撸衣袖准备与寒战大战一场了。
寒战僵在当场,嘴角抽搐,与近万人斗酒?他是武功天下第一,又不是酒量天下第一!纵使酒量天下第一,有千坏不醉的海量,与万人斗酒也无异于找死。这丫头真是越大心越黑,深怕十二卫灌不倒他,合着全庄子的人来恶整他,真真该打一顿屁股了。
健臂前伸,一把搂过寒雪,寒战气的直磨牙:“是我太好说话,将你的胆子养肥了是吧?”一手轻抬遮掩着张口在寒雪颈背上轻咬了一口,在众人看来两人正在咬着耳朵讲悄悄话,根本没人会联想到寒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寒雪。
“哎!”寒雪缩着脖子惊呼一声,羞的只差没把脑袋埋进地里。自两人定下名份后,寒战总会不时对她做些不同与以往的亲密的举动,那双总是温柔注视她的黑瞳,也一日比一日深邃热烈,她心里隐隐明白那代表着什么,也清楚这是两人感情发展的必然,但真正面对时却总是羞不可抑,手足失措。
见寒雪满脸羞怯难当的娇俏模样,寒战两眼炯炯发亮,就只差来上几句狼嚎了。轻笑着舔了舔她的耳垂,看着寒雪缩着脖了不敢乱动的小女儿娇态,他轻挑的调侃:“方才某人好似说今天这宴是咱俩的婚宴,若是按照俗礼,婚宴之后,是不是就该洞房花烛了?”
寒雪闻言轻咬了咬唇,顶着满面红霞又羞又恼的娇声嚷道:“不许你欺负人。”
寒战轻哼一声道:“这事可是你先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