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意从外面带了俩本厚厚的书籍进来,对着夭桃说道:“姑娘,就这些?”他把书放在了桌面上,站着不动的候着指示。
夭桃打开了其中里面一本,正巧是今年的刚编制整理过的书,瞧着上面的墨迹刚完成还没有到半年,唔,十三年前的榜眼……
榜眼……
“十三年前的榜眼是,是……”夭桃翻着就翻到了那年的进士名单,手指尖指着里面的一个名字道:“肖……相墨。”
方意伸长了脑袋,不明白为什么夭桃要让他赵十三年前的进士名单,肖相墨?那是谁?
夭桃眯了眯眼,葱白纤细的手指还是一动不动的点在同一个地方,道:“知道他现在那何处?”
“姑娘您瞧另一本书,估计可以从里面找到一些答案。”方意回她道。
夭桃黑漆漆的眼睛里透着看不清的光泽,严肃的连连翻了几页,道:“武都?这人在那地方带了那么久还在武都,看来这当了官,还是榜眼这样的身份出身的,竟然还执意的守着那片土地,到底是大智若愚呢,还是傻你?我倒是期望是第一种。”
“方意,你先回去攒攒精神,最近有你跑腿的时候。”夭桃望着他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来。
方意还没有走出紫薇苑,就看见亲妹妹急冲冲的与杜鹃快速的往这边,他冲着来人喊道:“出了什么事?”
杜鹃没理会他,方洁身上紧张的说:“只是梁嬷嬷早晨的时候起热了,一直退不下,哥哥,你若是无事,就让去给梁嬷嬷请给大夫吧。”
夭桃听到门口嚷嚷的声音,出来一看,说道:“你们在谈论什么,方洁你怎么到了这里?”
方洁面色着急的给她福了身子,道:“姑娘,昨夜里奴婢伺候了一个晚上,梁嬷嬷倒是无事,不过现下她起热了,身子红烫烫的。”
夭桃下了俩层小楼梯,立马就吐出了几个字:“还愣着干嘛,赶紧请大夫去啊?”都是一群死人嘛,非得请示她才行动,这样的大事,若是真的被耽误了,梁嬷嬷的性命堪忧。
方意闪身就立马又出府请大夫了。
夭桃心里还是十分的担忧梁嬷嬷的情况,没有多余的犹豫又梁嬷嬷的屋子看望她了。
浑身就热得跟煤炭一样,“之前大夫不是说只要晚上起热熬过来就没事了嘛,怎么会如此?”夭桃担忧的皱着眉头看了看床在床上脸色十分惨白的梁嬷嬷说道。
也不知道是自己心急还是真的如此,夭桃觉得方意出去找个大夫竟然如此的久,她看着梁嬷嬷呼吸平缓,想着若是这发热一下子把喘气的气息都没了,这人……
她摇了摇头,就听到一阵往屋子里来的脚步声,还以为是方意请了大夫过来了,猛地一抬眼就看见来人是李薇。
李薇也愁着一张娇丽的脸蛋,一进屋看尽夭桃就说:“刚才听你院子里伺候的人说,你过来了这处,我原本想着还是不要过来看看了,但是……六妹妹,我拿了根老人参来,你看看……”
夭桃瞧着李薇身边的丫鬟地道李薇手上的一个用红绸包被严实的东西,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收敛起了刚才面上着急之色,道:“谢谢李姐姐了,可这原本也是你所缺的,实在是不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