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李是成回来了。”梁嬷嬷亮着眼睛跟着夭桃说道。
夭桃听着激动的猛地从榻上起身了,连手上的书都被扔到了一边,一身不整的邋遢这衣裳,扭来扭去的缎子都落在地上了。
梁嬷嬷弯腰给她捡了起来,“姑娘不必那么激动,是不是改日再去见他。”
夭桃赤着脚再闺房里走来走去,听了梁嬷嬷的话,皱起了小眉头,恍然大悟道:“说的也是,李叔今日舟车劳顿了,让他好好休息。”
殊不知院子猫着腰正在悄悄的往外院走去,一黑影子的就到了泰松院,泰松院居于主院的右边,一个假山竖立良多之地。
邓贵家的见人过来之后,转个身就进了屋子里头,对着正在闭目休息的老太太说道,“从紫薇苑过来的。”
一会儿,陈氏才说:“嗯,让人进来。”
邓贵家的把人领了进来,那丫鬟见了陈氏,福了礼,轻声的对她说道:“打扰老太太了。奴婢也不多说什么,倒是六姑娘的那个老仆人回来了。”
那丫鬟说完,等了许久也没听到老太太吭声,身边伺候老太太的邓贵家的给了眼色,脚步轻轻的就弯着身子出去了。
陈氏听到人走了,眯眼一会才悠悠的说道:“让那丫鬟给我好好看着紫薇苑,发生了什么事立马让我知道。”
邓贵家的应声,“是,老奴知道。”
话说李是成虽然安然的回来了,可是只要一想到路上自己是跟着七八个精壮的护卫一同进的惊,他心底就一阵惊慌,如此的阵势,该不会是宫里的哪个贵人吧?
李是成在浴桶里拿着瓢子舀了水就往身上,想起马上那个眉宇之间微微展开的少年,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年多钱,他跟小桃儿从西北回京的时候,遇到的那一位。
想不到,这缘分竟然如此凑巧,遇上了。
李是成瞧着那七八个精壮的护卫眼底都是犀利的,前面带头的那个少年面部的轮廓比与上次还要分明了,身上透露出来的冷意依然存在。
只不过似乎他认识人家,人家倒是不识他了。
李是成心里有些感慨,恍过神来从浴桶里出来,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他跟着周韵一路的走去,原本以为周韵带着他一个老头子是要下江南的,没料到是从江南拐了道去了一趟西北,周韵到了西北见到人之后便不回来了,只好他只身一人又从西北雇了趟马车回京来。
于是路上走了快踏进京城地径,那少年就领人折回去了。
还是有人护着,才安心啊,李是成感觉好像有人在敲门,理了理衣裳,整齐了之后开了门,便看见一个眼生的仆从。
“你是,有何事?”李是成开口问道。
他才刚回来,出了夭桃会派人找他,还会有谁如何关注他的。
“老爷子,是嬷嬷让我过来的,她不便走一趟,就让我过来了。”方意说道。
方意是一个再紫薇园里干粗话的小厮,以前梁嬷嬷刚过来紫薇苑的时候好心的帮过自己,这不欠了嬷嬷人情,这该给她还了。
“是梁嬷嬷?”
方意点了点头,“姑娘让人带话,说明日巳时过去,到时候由小的带您过去。”再府里带了些年,自然通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