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两个人坐着干瞪眼,最后还是夭桃先开口了道:“先生,您是有心事?”周韵心里存着事情?
“嗯。”周韵理了下摆的裙子。
“需要我帮忙?”
周韵呵呵笑道,“是啊,我家那个周老头子到现在还不忘给我找给男人,而且还是个活寡有子女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了已经跟自己断了父女的血缘关系,可是到头来不忘还把自己塞给这种人。
夭桃瞧着这笑容刺人啊。
若不是自己有人在周府里,什么时候被亲爹卖了都不知道。
可笑,京城第一才女有什么名头,抵不过世俗道德的牵绊,也抵不过舆论的纠纷。
反正在她身上的笑话不多也不少,她也没想到又一次让百姓们记起她居然是以这种龌蹉的方式。
夭桃瞧着她手心紧握,看着她脸上一片的冷峻,身上透出的气息似乎是自己从未看见过的。
“先生想让我做什么?”夭桃敛下眉眼说道。
“小桃儿,原本我还能在侯府内教一下你们几位姐妹的,三姑娘以及李家表姑娘都差不过及笄了,我也不能再继续教这俩位姑娘了。再者因为我亲事的事情,实在是不能再待在京内了。”
夭桃点了点头,“你要回书院了。”皱着眉头又是一想,不对,就算是回学院那也不关自己的事情啊。
周韵摇了摇头,严肃的跟她解释道:“听说曾经一路护你回京的是莫家的一位老仆人。叫李是成的。”
“他腿脚不便。”
周韵轻笑,“我来之前也将他打听了一番的,能不能把他借我一阵子,我一定会报他平安的回到你这里。”
“到底是何事?”
周韵苦笑,道;“关乎我的终身大事,你说重不重要。”
夭桃惊讶的睁大了嘴巴,“你跟李叔什么时候就暗度陈仓了?”
“小混蛋你在胡说什么?”周韵咬牙凶她道。
夭桃玩笑说完了罢,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虽然说,李叔是我们莫家的家仆,但是我把他当做我最亲切的亲人,所以……”夭桃眼里精光闪烁,又道:“你得跟李叔亲自去说。”
周韵皱着眉头还以为李是成一定会听这个小混蛋的话,没料到小混蛋居然让自己去问他,
李是成当然听夭桃的话。
只不过知他的夭桃没有一味地支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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