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琪一愣,被想到他居然说这件事,他腼腆且有些不好意识的说道:“只是觉得那女子面如桃花,一言一笑都在吸引了儿子,可是姨娘居然把人给赶出府去了。”姨娘也不会想想,人家姑娘也是家里困难才来卖身来府上为奴为婢的。
威远侯神情恍然大悟的的应了一句:“这有关你打个什么事情了?”
王元琪嘿嘿了说道:“这不是姨娘处理这件事不得当,我也不会把源头给引向大哥身上去,父亲您想,大哥年龄比我大,可是现在身边也没有一个解人意的丫鬟。”
“这么说,你还是为你大哥好了?”威远侯话里冷不着的透了几股阴风。
可是这股阴风王元琪没有被吹到,他继续的说道:“虽然这件事我还没有对大哥提及,想必大哥到时候必定回好好的感激一下弟弟我的。”王元琪一想起,若是他已这件事为条件,让大哥在学堂上多多伸手相助,岂不是更美好。
再说了,大哥有了通房丫鬟,那自己的……岂不是也不远了嘛?
这一石二鸟之计……
王元琪还在得意洋洋的想着,这件事办成之后的好处。
王元琪继续恬不知耻的道:“父亲估计不知道,先生让大哥今年年底就考科举,大哥也应下了。”
王元琪自主主张又把王元宝没有跟家人说的都说出来了,大哥若是在考场上得势了,对于他这个弟弟,想必也不会不关照一下的。
威远侯呵呵的笑出声来,道:“你大哥的确没有跟我说这事。”想着最近大儿子常常出门应该是为了这事情。威远侯对大儿子不依靠自己想要亲自考科举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满意,指望眼前这个小儿子那是不可能的了,大儿子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侯府的爵位升一升。
王元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挠挠头,有点不自然的说道:“所以,父亲找我来是……”难不成还真的是为了考察自己的学堂学习的情况?
“混账……”威远侯这才把集聚的怒气对着他发了出来。
“吃花酒,玩女人,无能,只想靠兄长,自作聪明。你就这点小出息……”威远侯把脑子里想到的词一股脑的就说出来了。
自以为是,威远侯想起自己到王元琪这岁数是,也没有他这幅德行。因为自己小时候是被父亲期待的长大的,这一言一行是谨了又谨慎,尽管父亲后来对自己失望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失德的事儿。
王元琪被威远侯批评了,低垂着头,内心里无比的沮丧,他就是知道父亲有一天会这么说自己,没料到这个日子来的那么早,反正这个府上有大哥就行了,他那么努力干嘛?
一想到姨娘让自己争夺大哥的继承权,自己心里不愿,这嫡庶分明的社会,……
王元宝虽然感觉自己窝囊了些,可是胜在从来就没有跟大哥争抢过什么。姨娘嘱咐自己的事情,他已经能不做就不做了,也没有干下什么不可饶恕的恶行啊。
“说话?”
“父亲,您还有什么,都说出来吧?反正我就当今日您对我是……”王元琪讪讪的道。
“是什么?”
王元琪膝盖一软就跪在道地板上,还是埋着头没有直视威远侯,道:“我没跟大哥争过什么。”
威远侯一听这话,立马觉得这小儿子似乎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