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桃下午的时候贪凉多吃了些西瓜,到了晚上的时候就觉得身子不舒服了,无精打采的垮着一张小脸,道:“夏阳,药好了没有?”
杜鹃赶着给她掩了掩被褥,说道:“姑娘还是别叫夏阳了,我把她打发到厨房给姑娘准备点甜羮。”
夭桃张望她身边那个正放在桌面上的的药,“好杜鹃,是我的不对,赶紧把夏阳叫回来吧,厨房的活重。”
杜鹃端起热腾腾还正在冒气的汤药,“姑娘别说了,先把药给喝了,我还得去一趟太夫人那里回话呢。”
夭桃:“……”看起来好苦,她不想喝药怎么办?
杜鹃看她还在犹豫,又继续说道:“太夫人十分关心姑娘的身子。这夏阳是太夫人打发过去的,若是她没有掇拾姑娘,姑娘也不会这会儿躺在床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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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躺在椅子上,脱去了白日里庄重的一身,屋内已经没有放置冰块了,而是由小丫鬟们在不停的打伞。
邓桂家的在一旁说道:“刚才紫薇苑的杜鹃过来了,让我跟太夫人说柳姑娘已经喝了药,已经睡去了。”
“也好,回头你过去跟杜鹃说说,晚上六丫头估计会起汗,可得给我好好伺候了。”陈氏凝视她,然后又侧了身子,才说道。
邓桂家恭听的回答道:“嘿,老奴现在就过去跟她说这事。”原本这小事是可以让底下的丫鬟们过去说说就行的,可是太夫人对六姑娘的关注十分的关心,所以才特意嘱咐自己办了这使得。
邓桂家的一想得了太夫人的青眼,他们家就在侯府过得比其他的奴才还好……
夭桃听到身边的几个丫鬟都已经退出去了,眼瞪瞪的观看自己的雕花大床的顶部,头昏沉沉的突然就回想起了,王元宝屋子里招漂亮丫鬟的事儿。
话说今日大福从夏阳这处得了一下小道消息之后,又拐了给弯去问了一些粗使的婆子奴才们,顺便到几个院子悄悄的溜达了一圈。
回了道安堂,他跟王元宝说起这事,“大爷,刚才小的在府上转了一圈,得了些消息。原本是二爷看上了一个俊俏的丫鬟,起了那心思,张姨娘不让,二爷要闹。”
“话说这事儿,张姨娘要是跟夫人说了还好,可不知怎么的,张十一娘去了太夫人那处,在太夫人屋里待了一个时辰,她刚回她的安德院,消息就散出来了。”大福说的明白,王元宝也不知直愣之人,话说到这份上了,也就明白了一清二楚了。
大福觉得身边的感觉怪异,便偷着瞥见了大爷的脸色,黑沉沉的似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大爷,要不要小的……”大福知心,嗫嚅的说道。
“不了,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王元宝想到这件事又是张姨娘那个女人起的幺蛾子,他就想着若是让自己解气,不能动父亲的女人,那么就只能动王元琪了。
正巧了,他休沐,二弟他也休沐。
大福不明白这事儿是关系到大爷的,为何大爷就不让自己插手呢?
“祖母的心从来都不是平的。也对,人心生来就是偏的,还在乎什么平不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