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品一口,看看如何?”
李艳娘用一只酥手端起玉杯,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夫人的茶滋味无穷,清澈幽香,纯净无暇,有什么妙法为之?”
“茶水是收集的春日的雨水,不曾落地,所以纯净,用坛子装在地下藏到现在,今日开封正好请昭容妹妹一起来品。”
“这真来之不易!”听得李艳娘惊叹不已,“茶叶呢?”
“茶叶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据说那棵茶树长在山顶的悬崖上,每年只有很产很少的茶叶,有人想移植,都没有成功,离开哪个环境味道就不对了。有红袍一两价值千金的说法。”
“如此珍贵,艳娘也不会品呀!”没有想到花蕊夫人会如此盛情招待她,有些诧异,更多了几分内疚,想到自己临出发前带上了宋皇后给得锦盒,有些羞愧难当。
“好茶还要和知心的人一起品呀,我就喜欢昭容妹妹!”花蕊夫人神色轻松,看到李艳娘又好象有些不好意思,故转移话题。
“这个听雨轩本是建来雨天闲暇玩乐的,今日我俩在此赏雪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听雨轩建在高地上,四周用帘子遮掩,以避风寒,既避免了雪地强光的刺激,朦胧中还能看见雪景,甚是美妙。这一切李艳娘都无心欣赏,她想念母亲,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她怎么过的呢?
花蕊夫人命宫女再拿些点心来,自己也走到雪地里揪了一个雪团过来,趁着这个当口,李艳娘把宋皇后给的锦囊里的物件放进了花蕊夫人的茶杯。
“昭容妹妹你看多晶莹呀!”怎么眼前的这个夫人变成了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了?花蕊夫人拉起李艳娘的手就往外走,两人在雪地里开始打滚,全没有了平日的拘束。快乐的笑声响彻后宫,在这个冷漠的后宫里,难得有这样爽朗的笑声,现在只有两个女孩子在玩雪而已。
终于两人都玩累了,宫女添了些热水,茶叶被冲的旋转不停,似一个个翩翩的舞女在舞蹈,尽情的舒展着身姿。“真美呀!”花蕊夫人不禁赞叹。
说着就要饮茶,“不!不要喝!”李艳娘大叫道。
花蕊夫人惊了一下,“为何?”
“夫人可愿意把你杯里的茶水赏赐于我?”李艳娘的目光迟疑又肯定。
还没有等花蕊夫人同意,李艳娘一把就把查杯抢过来一饮而尽。片刻功夫,李艳娘就七窍流血,奄奄一息。
“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花蕊夫人无奈的问着。
“夫人的恩情我记在心里……能死在夫人身边……我心满意足。”说完就气绝了。
“快,快传太医!”花蕊夫人失声大叫。
等到太医赶来,细细查看了一番,摇头叹气跪下道:“李昭容服了鹤顶红,已经仙去了。”
“不,不,昭容妹妹,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为何要撇下我一个独自走呢?”花蕊夫人轻声微叹。“到底是谁要加害你呢?妹妹安心走吧,姐姐一定要让你瞑目!剩下的事情姐姐会帮你办妥!”花蕊夫人在默默的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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