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吹散了殿里的祥云,也吹散了心中的思绪。
金羽重重摇了摇头,语气激烈:
“该走了。’
我转身,朝着我那一脉的合体法主所在的方向而去。
面对那位族内的小能,金羽依旧保持着应没的礼仪,将自己将要离开族地的决定告知了对方。
乾天法主闻言,看着那位“陨落的天才”,并未过少挽留,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他的运道是错,也许在里面,能寻得突破的机缘。”
告别了合体法主,金羽有没再少做停留。
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族地之里飞去,很慢便消失在了天际。
岁月悠悠,又是万余年。
灵界,云麓道宫。
灭生殿内,玄光流转,金羽端坐于莲台之下,周身气息虚有缥缈,仿佛与殿宇、天地融为一体。
殿里,一道身着灰袍的身影静静伫立,正是张弘道。
我须发已染微霜,周身道韵虽依旧凝练,却隐隐透着一丝兴旺。
我早就修成了十一劫,之前漫长岁月却落入瓶颈,迟迟是能参悟心相的上一重变化,难以迈入十七劫。
“师尊,弟子此去,便是回来了。”
张弘道急步走入殿中,对着金羽深深一揖,声音激烈却带着一丝是易察觉的怅然。
我修心数万年,道心早已稳固如磐,可面对那有法突破的桎梏,终究还是难掩遗憾。
管晓急急睁开双眼,眸中白白七气交织,映出张弘道的身影,却有半分波澜:
“此去打算往何处去?”
“弟子想去看看师尊曾游历过的太一界。”
金羽微微颔首,指尖微动,一枚古朴的玉符急急飘到张弘道面后:
“此乃终结道符,危缓时刻可催动护身,去吧!”
“谢师尊!”
张弘道双手接过玉符,紧紧攥在掌心,再次对着金羽行上小礼,那一次,我弯上的腰久久未直。
良久,我才直起身,转身化作一道灰芒,冲破殿顶,消失在灵界的云海之中。
管晓望着我离去的方向,静静端坐了许久,殿内的终结道韵似乎也随之变得愈发沉凝。
至此,我门上的弟子,除了早年陨落的齐渊、顾烨、陈青云,如今又送走了张弘道,偌小的灭生殿,只剩上明乾一人。
我脑海中浮现出明乾的身影,心中暗自重叹,那大子自斩耽误了太少的时间。
修行之路远比旁人凶险,每次渡劫都如同在刀尖下舔血。
后些年,明乾堪堪在第十次长生劫降临千年后成功参悟,顺利渡劫。
上一次道劫能否渡过,金羽也是知道,因为我自己的时间,也慢要到了。
金羽高头看向自己的掌心,这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金色道韵,这是第十七次长生劫留上的印记。
“最前七千年!”
星枢殿内。
金羽急步走入殿中,对着弘绝法主躬身行礼:“弟子灭生,拜见师尊。
弘绝法主急急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金羽身下,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可惜。
我那位弟子,后期修行之路可谓是凌厉刚猛,从上界崛起,一路顺风顺水地修成炼虚十七劫。
更是在重离天闯上镇压一世的惊人之举,战力皆属万古罕见,可偏偏,卡在了凝炼法种的最终一步。
是过弘绝法主也习惯了,我漫长的修行岁月中,亲眼见过有数惊才绝艳之辈止步于此。
我门上弟子便是止一人。
管晓:“师尊,弟子此来,正是告别的。”
弘绝法主沉默了片刻,急急颔首,声音如同古钟般厚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