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他们身形猛然僵滞！

这股令神魂颤栗的恐怖气机……源头竟无比熟悉！

分明源自沈长老！

更令他们惊疑万分的是，感知中沈舟的境界波动，似乎只是从之前的二重，提升到了衍道境四重？！

但是，这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惊悚感是怎么回事？

作为内门弟子，这种被同境界的修士无情碾压的感觉，一般也只有在宗门的核心弟子身上，他们才会感受到！

而且，对方这气息的攀升，未免太快了，是怎么一下子就从二重跳到四重的？炼化天地灵物筑就道基，岂能如此迅捷？！简直颠覆常理！

就这样的修炼速度，即便是他们云渺峰的首席核心弟子云无涯，也绝对是望尘莫及的存在。

“罗……罗师兄，沈长老他……他该不会是在修炼突破吧？！”赵丰庆脸色煞白，声音都带着哭腔，这猜测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

“胡说什么！”罗砚也是嘴唇哆嗦，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急声道：“沈长老明明说了是在调息！调息！懂吗！”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解释：“肯定是之前对付那万载老魔消耗太过巨大，导致修为气息不稳，出现了境界暂时滑落的假象！”

“现在经过调息恢复，哎，这不就重新稳固、甚至略有精进了吗？气息强大点也正常！”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赵丰庆一听，哭丧的脸瞬间破涕为笑，连连点头。

罗砚这个解释还是牵强，但总比“沈长老瞬间突破”这种惊世骇俗、完全颠覆认知的事情要“靠谱”得多！

毕竟，若真是当场破境……那沈长老的天资，便绝非“卓绝”二字可形容。

那简直……超越了“人”的范畴！

纵览玄冥宗乃至整个北俱州的悠长历史，也从未有过如此离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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